这人好像只是路过?
这人好像只是路过!
草!所以他们只要让路就不会白白折损了五个兄弟?!
反应过来,刺客继续袭击太子。
可是,太子呢?
太子跟“援兵”跑了。
印阔追了几步一跃上了马背,别人看不出那五名刺客怎么死的,他却看得清楚。
是一条只有巴掌长的金蛇,他在南召见过这东西,金蛇蛊,蛊中最为毒辣也极难控制的蛊物。
是南召的圣物,如传国玉玺一样是身份的象征,谁拥有金蛇蛊谁就是南召国主。
为了防止景冉放蛊咬他,印阔声音虚弱又迅速的道:“救救我。”
这三个字特有用,印阔能明显感觉到金蛇蛊从他脖子上游过,很快又没了踪迹,不知去了何处。
他声音气若游丝,可搂着景冉腰肢的手倒是很有劲儿。
景冉觉得自己血脉都要喷张了!
你最好祈祷你长得跟那袭来的刺客似的,否则等我找好位置,你就清白不保你信不信?
忍!
景冉咬牙忍!
印阔感觉她绷紧了身体,还以为她不悦了。
也是,要是他突然被人过来搂着,他都得灭人满门。
印阔觉得自己特会换位思考,于是解释道:“我并非故意占你便宜,实在是怕被摔下去。”
“听见我说话了吗?”
“你为何不说话?”
“我知女子清白的重要性,明日就去你家提亲可否?”
“吁!”
景冉忍不住了,一勒马缰。
转头去看,不得了,这男人长得让人冷静不下来!
景冉拽着男人衣领,朝着旁边小树林拖了过去……
第17章允许你做
“嗯?你这是作甚?”印阔眼里写满了懵懂无知。
景冉看着这挺拔的身姿已经控制不住脑补男人的身躯了,之前脑中想象的那些纠缠的画面,此刻都有了清晰的模样,就是她和他的模样。
似乎要让脑海中的模样更清晰一些,她目光描绘着男人的样子,脸庞光洁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黑眸锐利如锁定猎物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