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她就调查的艰难暗中似有人监视她,陆砾还来捣乱,非说她固执,认定了她七哥贪墨。
这男人也是贱的,以往盼着他回家的时候,他不回来。
如今不想搭理他,他反倒是日日在家。
在家就算了,要纳妾随他去,他还偏要阻挠她。
“陆砾!”景冉咬牙切齿,恨不得抽他一顿!
猛地醒了。
甫一醒来,景冉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扭头看去,居然是太子那张倾倒众生的盛世美颜。
景冉:“……”
印阔嘴角噙着一抹笑:“醒了?”
她直觉这男人的笑不是什么好事,眼底的光怎么那么han凉呢……
“嗯,醒……醒了。”景冉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看了眼外头的天空,不知是清晨还是傍晚。
印阔为她倒了杯水上前,男生青丝似绸缎,顺滑且有光泽,只是发丝有些微凌乱,人也有些憔悴,像是没有好好休息。
他动作很是轻柔,先沾了水湿润了她的唇瓣,再小心翼翼扶起她,拿了枕头垫在脑袋下。
“不算事发那晚,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大夫说你伤势很重,需好生卧床休养。中途还发烧了,服药没用,急的小金上来就咬了我一口。”
他拿勺子一点点给她喂水,说着她昏睡时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小金竟然能进入你体内,它吸了我的血就钻到你眉心去竟没留下丝毫痕迹。”
景冉道:“它是我的本命蛊,我与它是一体的。”
印阔嗯了一声,道:“暗黑甲军的营地隐秘,不过还是叫我查出来了。今日本宫亲自带人袭击了他们营地,此刻父皇不知该如何震怒,安国公已经被传进宫了,他身边的老太监也来寻了我两次。”
景冉心头惴惴不安的,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头啊……
男人却依旧温柔,捏起衣袖为她擦嘴角溢出的水渍,继续道:“不过本宫要守着你,哪有精神进宫,叫本宫这心情进宫去,非打起来不可。”
他含笑看着她;“可你,醒来在唤谁的名字?”
“咳咳咳咳咳!”
就知道!就知道这语气不对头!
她唤谁名字了?
陆砾?
她喊出来了吗?
景冉猛地一阵呛咳,抽动的身子都蜷缩了起来,身上有愈合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