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咱们如果还回去,白家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是吧?”夏蝉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景冉深吸口气:“幸好,白家的人不知道事情是我们干的。”
两人将牌位摆好,其他好东西,拿都拿了也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两人补充了点食物和水分,让马儿也休息下,随后继续赶路。
淮州距离桃源乡比京城到桃源乡还要远。
两人一路上跑死了八匹马,耗时半个月才抵达淮州。
景冉在淮州安排了自己的人手,倒也不用像无头苍蝇似的去找印阔。
结果她一来就得到消息:“太子失踪了!”
景冉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失踪是什么意思?发现了你们,将你们甩开了?说清楚些。”
底下的人忙将这段时间的事情汇报了。
印阔到了这边是住在新苑小筑。
景冉安排的人没两天就被印阔给发现了,他们自报家门才保住性命。
虽然知道这是景冉的人印阔不会杀了他们,却也不会什么事情都跟他们说。
这男人到了淮州后与人动过手,伤势肯定加重了。
最后他消失,是在淮州知府的府上。
景冉的人想法子进去查过,但没有找到人。
事情发生是七天前。
夏蝉担心的很:“小姐,太子殿下不会遇见危险了吧?”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景冉这会儿也顾不得休息,虽然她跟夏蝉都很累。
“小姐知道太子的位置?”
当然知道。
印阔身上带着她的蛊虫。
蛊虫没有求救过,看样子印阔没有遭遇过巫蛊师。
景冉在一定范围内可以感应到自己的蛊虫。
她骑着马四处溜达,很快感觉就来了。
随着方向找过去,最后锁定了十里外的一个县城。
这县城已经被流寇给占了,城外有官府的士兵扎营。
说是士兵,但很明显就是没有受过训练,是被官员强行抓过来的。
兵丁们一点精神都没有,双方看起来像是对峙,其实各过各的,没有半点年两军对垒的紧张感。
城门也没有完全关闭,依旧可以进出,就是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