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跟夏蝉两真是累的狠了,可她们也不敢随便休息。
越是疲惫的时候越是要打起精神来,两人身手矫健的翻进院子。
避开来往的下人丫鬟。
然后就听见远处水榭一阵欢声笑语。
“听起来不像是绑架人的地儿啊,小姐,殿下真的在这里?”
“蛊虫指引的方向确实是这里。”
景冉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但是小金这时候蹭了蹭景冉。
“殿下就在里面。”
这个距离,小金能感应道息血!
景冉让小金去打探一下,她发现这附近居然都没有高手,保险起见,先探查清楚。
很快小金就回来了,周围确实没有高手,甚至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景冉目光一冷:“这里的守卫很松散,我们直接杀进去!”
夏蝉抽出腰间的鞭子:“遵命!”
主仆两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一脚踹开水榭的大门。
结果,里面的场景让她们蒙了。
这里确实歌舞升平,主位上坐着一个衣着暴露,身材性感的女子,是那种一眼就让人产生征服欲的美人。
而印阔,他确实在。
他如同座上宾一般坐在女子下首的位置。
左边是个漂亮美人斟酒。
右边是个漂亮美人布菜。
虽然没有碰到他,却充满了左拥右抱的既视感。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酒杯,悠然自得的很啊。
景冉:“……”
舞姬们都惊慌的停下了,乐声也戛然而止。
主座上的性感女子阴沉着脸:“放肆!你是何人?!”
印阔手里的酒杯吧嗒落地,惊愕又无所适从的望着景冉:“景景景……”
“呵。”景冉冷笑,夺过夏蝉手里的匕首,一步步朝印阔走过去:“印粱晞!你快活的很啊?”
印阔忌惮的看了眼闪着han光的刀尖,瞬间身体都紧绷了。
他忙不迭推开左右两个侍女站起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景冉已经到了他面前,隔着满是菜肴的小长桌子,她匕首抵在男人脖子上。
生生将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压回椅上很没形象的瘫坐着。
景冉一脚踩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