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吧。”
景冉:“……”
她想起悉君宁细腻白皙的肌肤,粉嫩紧致的脸颊陷入了沉思。
“母rǔ沐浴那么驻颜吗?”
印阔诧异道:“母rǔ?”
景冉颔首:“伺候的侍女们说那是牛rǔ,但那都是母rǔ的气味。”
印阔:“她上哪儿弄这么多母rǔ?”
印阔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天,可以确定府上没有产妇,城内也没有那么多产妇为悉君宁提供母rǔ。
这个问题印阔只是放在心里,并未困扰他。
回到衙门后夏蝉说有人来过,只盯了他们一会儿就走了。
估计悉君宁是想对叶洪章动手的,只是发现印阔不容易被威胁后,便又作罢了。
印阔将叶洪章喊来:“你连夜出城,与城外的士兵汇合……”
叶洪章炯炯有神的听着:“太子殿下,那些士兵没有斗志的,能愿意打仗吗?”
“逃兵杀无赦!”
叶洪章:“……”
好吧。
叶洪章趁着夜色离开,但刚走出院子,他妹妹叶芮神色凝重的站在路中央。
叶洪章眼神一凝,迅速走了过去:“芮芮,你这么晚还不回屋去睡觉?”
叶芮没回答他,紧皱着眉问道:“哥哥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叶洪章不可能将事情跟她解释,厉色道:“你别多问。好好在府衙待着,有危险夏蝉姑娘会保护你的。”
他说完要走,却被叶芮挡住路:“那你呢?你有危险谁保护你?”
她眼里满是担心,当哥哥的也没法儿强硬了。
下意识的叶洪章语气就软和了一些:“我能有什么危险?你别耽误我的事情,让你回去就回去。”
说完不等叶芮多嘴,叶洪章快步走了。
叶芮站在原地,满眼的担忧。
白天睡了一天没什么困意在散步的夏蝉便遇见了一个人站在院中的叶芮。
见她眼里写满了担忧,夏蝉不由上前问道:“叶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