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印阔不为所动,叶芮看向叶洪章:“哥哥,你看在我的份上,放了他吧!”
“噗!”叶洪章被气的吐了一口血。
夏蝉脸色一变:“叶大人?!”
“我……”叶洪章想说他没事,但又没力气说话。
“小姐。”
景冉han着脸上前扣住叶洪章的手腕,片刻后放下:“没有大碍,慢性中毒加上操劳过度和接连受到刺激,死不了。”
“慢性中毒?”叶芮眼底的担忧情真意切。
景冉皱眉道:“叶小姐,昨夜因为你传的消息,你身后那男人差点杀了你哥哥。你确定你要保护他?”
叶芮怔了怔:“真……真的吗?”
她在问宿明泽。
宿明泽已经有些撑不住了,猛地掐住叶芮脖子:“让路!”
印阔摩拳擦掌,准备送他们上路。
“太子殿下。”景冉忽然开口。
印阔转头看过来,就见她表情十分认真:“让他走。”
印阔不太乐意。
片刻后啧了一声,还是让开了。
宿明泽意味不明的看了景冉一眼。
不过他没有耽误时间。
挟持着叶芮,警惕的走了。
叶洪章瘫坐在地,这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家门不幸啊!”
若不是面前还有两个姑娘,他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啊!
可他都这么崩溃了,印阔还蹲他面前来,冷不丁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泥人还有几分脾气呢!
叶洪章冲着印阔就吼道:“你见哪个重视女子的男人会在成婚前有肌肤之亲!婚前那叫无媒苟合!让女子的处境置于何地?”
“中意一个人有千万种方式,但绝不是不顾她处境的占有!那是害她!”
“我回答了,满意了吗?”
“你是真不懂还是存心挑事啊!你们气死我算了!”
叶洪章冲着印阔就是一通咆哮。
吼的倒是舒服了,可看着太子逐渐阴沉的脸色,叶洪章很快就后悔了。
印阔脸色漆黑,一拳头猛地砸叶洪章肚子上!
叶洪章被打的嗷一嗓子,当即蜷缩成一团。
印阔不介意叶洪章嗓门大,但是他很介意叶洪章口水喷他脸上了!
太子殿下阴沉着脸去水缸旁边捧起水洗了好几把脸,还是觉得脏。
“你妹妹,自己救。”
叶洪章:“……”
叶洪章还痛的抽抽,肚子里好像有飓风在刮似的,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