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这边便开始采买成亲用的东西。
沈祁叫人办的。
当然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兄妹三人已经商议好退亲的事,只差一个机会。
平南的土匪已经被容战打散,重要的头目抓了大半。
如今只剩了些许残兵。
玄风带人去追了。
容战也就难得闲下来给媳妇回了一封长长的信。
负责送信的烈风站在一旁,看了一眼还在奋笔疾书的主人,顿觉生无可恋。
这么一大叠信,它会累死的吧。
它也只是一只弱小无辜的鹰啊。
信刚写完,玄彻推门进来。
“爷,被抓的人中有许多逃兵。”
容战抬起头看了玄彻一眼,眉心紧皱。
与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他也看出来了,对方并非普通的贼匪。
“爷,平南王来了。”
隐卫的声音响起。
容战烦不胜烦。
打仗没什么用,给的地图是错误的。
等他抓了人,又每日眼巴巴的来烦他,还要举办庆功宴。
“让他滚。”
容战没心思参加什么庆功宴。
他已经离京两个月了,处理完事情必须赶紧回去。
最近各处隐卫传来的消息都不是很好。
东辰那边的动作越来越明显。
仁帝派去的使者团,说好听点的是在东辰做客,其实人已经被墨君衍扣了下来。
东辰与北启这一战,怕再也无可避免。
容战写好信,用蜡封好,系在烈风鹰腿上,拍了拍烈风的脑袋。
“回去之后不必急着回来,留在雪儿身边好好保护它。”
烈风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乐意回来。
女主人每次给我许多好吃的呢。
烈风带着信毫无留恋的飞走了。
它外面已经有狗了,不需要男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