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么?”慕卿窨抬起头,凝向乔伊沫的眸光仿佛能穿透乔伊沫的灵魂,精深锐利。
乔伊沫盯着他,眼角的泪就这么滑了下来,“我做不到,你是不是就不放他?”
“嗯,不放了。”慕卿窨说。
乔伊沫的眼泪登时密了,喉咙里不时的发出隐忍的啜泣声,“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她跟莫霄籣的关系根本不是前男女朋友便可概括解释的。
那七年,莫霄籣是她唯一的支柱,是恋人,同时也是亲人知己。
也许在大家看来,七年或者二十年,不过是个冰冷的数字,没有概念。
可那七年,那二十年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疯狂的、傻气的,却是她一天一夜都说不完的真实的存在。
莫霄籣这三个字,在过去的二十年,等同于乔伊沫。
她心里很清楚,如今占据她心房最重要的那方位置的是慕卿窨,不再是莫霄籣。
但莫霄籣,也是她心里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因为割舍他,便相当于割舍掉过去的自己!
当然,这么说,并非乔伊沫非要与莫霄籣联系不可。像朋友一样,只要他过得好,便足够了。
乔伊沫难过的,是慕卿窨的相信是有条件的,也就是说,慕卿窨根本就不相信她的真心!
她可以这辈子都不与莫霄籣联系,但她不能接受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对他的爱。
如果非要以这样的方式证明不可,只能说明她们之间的感情毫无信任可言,比玻璃还易碎。
而这样的两个人,要如何携手共度一生?
第788章他不知道她有多想他
慕卿窨复返不到半小时,便有人重新送来早餐。
乔伊沫看着坐在病床边,动作不紧不慢打开早餐包装盒的男人。
不由得想,刚才某人离开,兴许并不是要走,而是打算去给她买早餐。
为什么突然回来,大约是临时想到什么,便吩咐其他人代买了。
慕卿窨从里拿出燕窝粥,打开盖子,粥的清香和热气从粥盒里噗了出来。
乔伊沫看着他捏着勺子缓慢的搅拌,然后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吹了两下,递到她嘴边。
经过刚才的事,乔伊沫现在并没有什么胃口。
于是没有张嘴,只静静的盯着他。
慕卿窨眸光清淡,看不出一点多余的情绪,“不吃东西,你身上的伤怎么好?”
乔伊沫抿唇,“你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