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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广学给原主买的衣服以及珠宝首饰确实很多,但成欢只挑了几件样式比较大众的适合平时穿的,余下的,全留在了衣帽间里。
收拾完毕后,她卸掉那浓艳的妆容,然后冲了个热水澡。
原主租的房子,厨房和卫生间全是公用的,洗起来不方便。
本来原主租的房子还是可以的,但自从她父亲生病住院后,为了省钱,她只好租住最廉价的房子。
不是不可以住宿舍,只是……
继母和弟弟会经常三更半夜的打来电话让她去医院守着,住在学校的话,这个时间点想出校门十分困难和麻烦。
成欢正坐在床边吹着头发,却见卧室的房门被猛的推开,走进来的是一脸不耐烦的沈承颐。
她才刚关掉吹风机,只听沈承颐磁性中带着讥诮的声音传来:“你这又是洗澡又是吹头发的,是不打算搬走了?”
语落,沈承颐微微怔了下。
成欢那张一直都是浓妆艳抹,打扮得跟夜店女一样的脸,此刻未施任何粉黛,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透着一层浅薄的红晕。
素净的小脸,偏偏长了一双妖媚勾人的丹凤眼,让她此时看起来又纯又欲,完全成了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
成欢没计较沈承颐的嘲讽,下巴一指旁边的行李箱,说道:“都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沈承颐这才发现,成欢的头发虽然是湿漉漉的,但身上穿的衣服却是整整齐齐。
白色的短袖雪纺衬衫,下面配的是一条浅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衣摆扎进了裤腰里,显得那只有一掐的蛮腰更是盈盈不堪一握。
穿着得体,透着干净清爽的气息,同时又不失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
随即,沈承颐嘲讽的勾起了嘴唇。
他用错词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才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少女,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成欢收起吹风机,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放了进去,走至梳妆台,将一叠小票递到了沈承颐的面前,说道:“这是你父亲给我买的所有首饰的发票,能退的就退,不能退的你就看着处理吧。”
沈承颐没有接,双手环胸,敛眸望着成欢那张淡泊无争的小脸,薄唇斜斜勾起:“怎么,想在我面前玩无欲无求的把戏?可惜,我不是我的父亲,也不会被你蒙骗。”
“信不信由你。”成欢将那叠小票重又放回梳妆台,抽出行李箱的拉杆,拉着箱子迈步就出了卧室。
沈承颐望着成欢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