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她白雪情会表演茶艺?她成欢今天就要让白雪情见识见识什么是绿茶界的开山鼻祖!
主意打定,成欢故意摆出一副赌气吃醋的样子,站起身就朝二楼走去:“你若放不下她,那便去找她吧。”
“我没有放不下她,”沈承颐一把拽住了成欢,“只是……只是觉得对不住她。”
成欢止步,双手环于胸前,一副淡漠的态度:“那你说来听听,如何对不住她了?”
沈承颐无声一叹,说道:“在这两个多月里,雪情的父亲因车祸丧生,母亲因车祸瘫痪,这么大的事情,作为朋友,我却没能帮到她分毫……”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陪伴在白雪情身边的人是崔绍祺,对吧?”成欢打断了沈承颐的话,熟悉的剧情以及措辞,她不想再听第二遍。
沈承颐道:“是。”
成欢又道:“所以,这个白雪情为了报答崔绍祺的恩情,决定以身相许,但其实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对吧?”
沈承颐皱眉,望着成欢的眼神有些惊讶。
他从未想过她的心思竟是如此的细腻,洞察力以及分析力竟是如此的可怕。
成欢笑了笑,又道:“然后呢,这个白雪情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并不是为了约你去见面,就只是单纯的想告诉你一声,她要结婚了,没有其他任何的心思。
“那么我想问一下沈大总裁,如果白雪情真想和那个崔绍祺结婚,并不是拿这个来刺激你,那她为什么偏偏要和你讲那些悲惨的故事,让你对她心生内疚?”
沈承颐已经听出了成欢话中的讥讽之意,微不可闻一叹,说道:“雪情是个好女孩,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不堪。”
成欢一怔。
咦?
这货居然没有失态到发脾气?
不行,她必须再添把火,将他刺激得发怒,这样才有利于她接下来的茶艺表演。
想着,成欢冷冷一笑,说道:“如果白雪情真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孩,肯定早已偷偷的和崔绍祺举行婚礼了,而不是给你打来这通电话,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承颐终于有些恼怒了,但却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事关她已去世的父亲,还有瘫痪在床的母亲,怎么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呢?”
成欢道:“沈承颐,今天我就和你打一个赌,最多三个月,白雪情肯定会以跟崔绍祺性格不合为理由而拒绝他的求婚,转而回来找你,你信吗?”
沈承颐皱眉叹道:“成欢,我知道你对雪情有意见,但请你别这样揣摩她,好吗?”
成欢故意蛮不讲理的说道:“不好!”
沈承颐一噎,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