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的后劲儿大,她又喝了这么多,现在看着没事,就怕待会儿醉得一塌糊涂,放她一个人睡,他实在有些不放心。
楼梯才走到一半,沈承颐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嗓子干得像是冒火,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
他站在台阶上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缓解这种异样,同时,心底有些许疑惑。
他虽不喜饮酒,但自诩酒量还是不错的,至少应酬时,每次喝趴下的从来都不是他,可是今天……
沈承颐低垂眼睫望着怀中娇软的成欢,缓缓勾起了唇角。
难道是……
酒不醉人人自醉?
想着,再次迈开了脚步。
将成欢放到柔软的床上时,沈承颐突然觉得眩晕感更甚,双腿一软,直接一头栽在了成欢的身上。
那双平日里冷智而睿智的桃花眸,此刻迷离而又朦胧。
床垫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了进去。
成欢夹在中间,十分不好受。
更何况,那杯酒她自己也喝了一些,药效同样也控制了她。
“沈承颐,”成欢开口,清丽的嗓音带着沙哑,“你喜欢我吗?”
沈承颐强撑起身子,两只大掌捧起了她精致白皙的鹅蛋脸,桃花眸里醉意朦胧,俯下头,轻轻柔柔的撕咬着她的唇瓣:“喜欢。”
“那你喜欢白雪情吗?”成欢又问。
沈承颐怔了片刻,哑着声音答道:“以前,喜欢过。”
成欢不再言语,小手抵在沈承颐的胸膛,轻轻推了他一把。
沈承颐虽然感觉整个人快要爆炸了,恨不能现在就撕碎成欢的衣衫,但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顺势翻个身,仰躺在了她的旁边。
眼前有han光闪过。
沈承颐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只听“吧嗒”“吧嗒”两声脆响,他的手腕已被两副冰冷冷的手铐给锁死了,手铐的另一端,铐在了床头上。
沈承颐一愣:“你……”
成欢俯身吻住了他削薄的带着凉意的唇,含糊不清的说道:“沈承颐,如果真的忘不掉一个人,你知道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什么吗?”
不待他回答,她又道,“那就是记住他,占有他,让他同样也忘不掉你,这样,就公平了!”
她松开了他的唇,凤眸染了一抹血红,眼神带着决绝与恨意,“沈承颐,既然你忘不掉白雪情,那我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