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点一点的加水,揉面,最后把面揉成了团状,拿做豆腐用的纱布盖住便不再管它。
张聿宁沉默的往两个灶台里塞细小的干树枝,劈里啪啦的火光,映射的张聿宁的俊脸越发的夺目。
江瑜收回不小心落在张聿宁脸上的视线,开始干活。
猪筒骨焯水,然后放入平时煮饭的那个小铝锅里面,将铝锅对着灶台的那个圆洞放进去,让张聿宁往小铝锅那个灶下面添柴火,不用小树枝,她要炖汤。
张聿宁依言,将柴火塞了进去,另一个大锅灶,江瑜还没有那么快炒菜,便没有生火。
锅里铜鼓还在炖着,江瑜跑去灶台看了看,又让张聿宁往里面添了两根柴火,然后就让他出来,不用管了。
张聿宁不明所以,江瑜却用蛮力把他拽了起来,强制将他赶了出去,然后才鬼鬼祟祟的将厨房锁了起来。
果然,江瑜和张聿宁一离开厨房,沈玉兰就闻着味追到了厨房,然后发现厨房被锁了,钥匙在张奶那里,她没有钥匙!
沈玉兰气得一直捶门,不知道江瑜那小贱人从县城里买了什么回来,背着她不让她吃呢!
闻着这香味,可不就是买了ròu了吗?气死她了!
江瑜拉着张聿宁回了房间后才发觉两人的手一直紧握着,她尴尬的松开手,笑着打哈哈。
“事出有因,你走得太慢了,我才拉你的,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啊!”
张聿宁悄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刚才被江瑜握住的手,手心还残留着江瑜的温度,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跑什么?做贼一样。”
“可不就是有贼吗?我防你妈呢!”
张聿宁眉头一皱,江瑜察觉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忙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防你妈。”
得,解释了跟没解释一样。
江瑜干脆也不解释了,“反正你知道就好,我跟你妈合不来,我实话告诉你,娃就是我的命,自从她把我打早产,害我差点一尸两命后,我就不可能再跟她和睦相处了。
所以以后我可能都不会对她客气和尊重,反正她对我也挺不尊重的,你要是有意见,你就憋着吧。”
张聿宁没想到江瑜想了了半天结果说出一句让他憋着的话,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却没有怪江瑜。
江瑜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被他妈逼成了这样,他也有责任,他实在没有资格要求江瑜对她妈妈多好。
只希望她们两个不要对上,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保持表面的相安无事就好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