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滚烫起来。
江瑜的心跳不规则的剧烈跳动,她仿佛一个大力女水手,用力掰开张聿宁的手,跑到另一边拉着安安就跑。
“安安,我们走快一点。看和爸爸谁先到?”
安安开心的跳起来:“好!”
张聿宁细心地注意到江瑜红透的耳朵尖,勾唇笑了一下。
大长腿几步就追上了江瑜,重新牵住了她的手。
江瑜挣了几下没挣开,转过脸对上张聿宁含笑的眼眸,她瞬间又转回去,挺直了背脊,努力做出一副严肃表情来。
江瑜就这样绷着一张脸一直到了外婆家,外婆还以为她跟张聿宁吵架了。
舅舅舅妈看到江瑜,都围上来问这问那,看到张聿宁和江瑜一起过来,都新奇不已。
自从张聿宁登过江家的门之后,江外婆到处说江瑜嫁了个俊的不得了的军人,对她好得不得了,舅舅他们早就想见见张聿宁了。
江外婆看到江瑜,激动的一把抱住她,外人面前说的江瑜多幸福,当真的看到江瑜时,还是忍不住心疼又生气的责备她,很是将她数落了一顿。
完了又是跟江瑜她妈一样,数落完江瑜,又拉着她的手放在张聿宁手里,让张聿宁要好好对她。
江瑜都能背下来了那段话,跟通用话术一样。
“我们家小鱼从小被宠坏了的,不会做家务,笨笨的,脾气还不好。
聿宁你可要多让着她点啊,其实小鱼很乖的,心地善良,老实,也是我们不好,从小没教她做多少家务。
是我们没有教好,又嫁的那么远,想再教她都没机会,看都看不到……”
江外婆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张聿宁适时的开口,“外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江瑜的。”
张聿宁看了江瑜一眼,继续道:“小瑜一点也不笨,聪明着呢!”
突然被夸的江瑜还来不及膨胀,就听外婆拆台道:“聪明是聪明,就剩小聪明了。
人家的姑娘家勤劳,能干,贤惠,她就跟个小孩子一样,贪玩!”
张聿宁笑了笑,“不贪玩,她也很勤劳,很能干。”
外婆听得张聿宁这样夸江瑜,笑得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额头上饱经风霜的皱纹,仿佛都舒展了开来。
谁知江瑜听到张聿宁夸她能干勤劳,她立马哼了一声,略微不高兴道:“可别夸我勤劳能干,贤惠什么的,这不过是用来束缚女人的枷锁罢了。
能干是不是意味着要多干活?贤惠是不是意味着要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