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令人han心了,女儿不也是他们老江家的后代吗?至于把人赶出去?就这样的封建余孽,狠毒心肠,日子还过得那么滋润,真是不公平。
江飞燕倒从来没有思考过大伯为什么可以去电厂工作,她摇摇头,“不知道啊,反正从我记事起,大伯就在电厂工作了。
小时候,大伯家的两个哥哥,总是穿最好看的衣服,家里的鸡蛋也只给他们两个吃呢!”
“我们几姐妹和妈妈都不能上桌吃饭!”江飞燕说到这个,有点愤愤不平。
“过分!改天我要会会爷爷奶奶去,怎么能那么偏心?我强烈怀疑爸爸不是他们生的,你看刚才那个是小叔,他长得和爸爸一点都不像!”
小妹向来头脑聪明,鬼点子多,想事情也比她周到,此时听小妹多次强调爸爸可能不是江家的种后,她也跟着怀疑了。
“有可能!那爸爸会是谁的孩子呢?”
“这个以后慢慢调查,总会水落石出的。”
江瑜说着,开始给孩子喂奶,然后让他消化了一会,便把孩子背在前面,送他和奶奶回去睡午觉了,顺便让几个孩子也跟着她一起回家。
傍晚关门的时候,江飞燕要给啤酒厂的一家职工送菜去,还剩最后一点白菜,特意给客人留的,她说下班来拿,可是一直到天快黑了,她还没来。
好在对方留下了姓名和家属楼,江瑜陪着姐姐去了家属大院,找到了方爱梅的家里,在门口喊了她几句,然后对方就出来了。
方爱梅看到江飞燕和她手中的菜,才一拍脑袋,懊悔道:“看我这记性,我把这事给忘了!正准备做饭呢,麻烦你跑一趟了!”
江飞燕略微腼腆的笑着,“没事的,方姐,我把菜给你搁这了。”
“诶,好!多少钱?”
“你给五毛钱好了。”江飞燕道。
“好的,给,五毛!”
收了钱,江飞燕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和妹妹离开家属院,殊不知,在她们身后的职工楼里,二楼阳台,有一个女干事,一直看着江瑜,眼睛亮晶晶的,问旁边的人。
“就那姑娘,认识吗?”
“那个是附近水果店的老板,怎么了王科长?”
王科长笑眯眯地,“我们啤酒厂最近不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