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都要笑死了,“你可别把我笑死。
上个礼拜六,我跟苏俊泽在厂门口打了个招呼,我跟他是老同学,见了面还不能打招呼了?
在你们思想龌龊的人眼里,就成了眉来眼去?我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在讨论读书会的事情,
思想不干净的人看什么都是不干净的!那么多职工都可以为我们作证,还有职工子女们,也可以作证,你说的人证,在哪里?是谁?
苏俊泽也是大厂子弟,他不能去图书馆一起参加读书会啦?是不是这个道理?
要不要我去问一下厂长,苏俊泽是不是不能参加读书会?
他是大学生,读的书多,我和同事正好负责读书分享会,又刚好在厂门口碰到他,所以邀请他参加读书会,有问题吗?
怎么在你们眼里就变成了眉目传情?反正嘴长在你们那里,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对吗?谁让你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稽查部门呢!”
汪小明听出江瑜话中的讽刺,他板着脸,态度强硬道:“那你今天中午和他互通信件呢?你身为有夫之妇,跟男性走那么近,你自己就没有问题吗?”
江瑜怒了,她看着这个什么汪小明,火气蹭蹭往上窜,“那你现在把我叫到办公室来,只有我跟你两个人在这里,那我跟你是不是也走得近?是不是这个意思?”
汪小明没想到江瑜这么不要脸,他涨红了脸,急道:“那能一样吗?我找你来是审问你!是来让你配合调查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怎么不一样了?我跟他还青天白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正常交谈,都能被你们曲解,更何况现在就我跟你呢。
你还人身攻击,我强烈怀疑你是故意针对我,我要见你们部门的老大!让他还我一个清白!你们”
“还有,你说的什么互通信件,是苏俊泽要去丽湖市支教了,我有一个朋友刚好也在丽湖市支教。我让他帮我带东西,信件也是写给我一个女性朋友的。
我爸妈,姐姐还有苏俊泽的母亲都可以作证,那么多人在那里看着,你们不会去调查吗?没有证据就妄自猜测!”
汪小明终于恼羞成怒,大声道:“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是清白的呢?还不是一样靠你一张嘴说的?
反正你跟他在厂门口眉目传情是事实,在水果店门口给他送信也是事实。
至于信的内容是什么,到底是给谁的,还不是你说了算,反正人已经走了,我们也不可能去丽湖市查证!”
“谁主张,谁举证。这么简单的道理您不会不知道吧?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用证据说话,他明天才离开,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找他调查真相!”
汪小明彻底被江瑜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