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简夏。
简夏的笑,简夏的怒,简夏的忧,简夏……
顾湛廷的呼吸越来越急,之前苦苦压抑下对简夏的心思,都因为简蓉蓉这一把药给激了出来!
压的越狠,反弹越大!
他只在书房坐了十分钟,又豁地把门拉开。
简蓉蓉还蹲在门口哭泣,本来都要收声了,但听到顾湛廷出来,又连忙放声大哭。
顾湛廷的目光没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分,径直走出去。
简蓉蓉想追,他已经再一次坐上车子离开了顾家。
他把车子开到霍家老宅,走进简夏住过的那个空荡荡的房间。
他坐在房间的正中间,在这里寻找一丝几乎不存在的属于简夏的气息。
迷糊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在地上睡着了。更不知道何时有人冲进来,他感觉身体有点飘,然后周围吵死了。
“谁让你给他用药的?你那些下作不要脸的手段,怎么还带到顾家来了!”
伴随着顾老夫人中气十足的吼声响起的同时,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奶奶……我也是着急……”简蓉蓉捂着脸在哭泣,“我们结婚这么久了,还,还没有同……”
“呵……”顾老夫人的声音里只有森然的冷意,一点意外的意思都没有,显然她是知道的,“这是你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借口?你不是应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
顾老夫人对简蓉蓉从喜欢,到讨厌容忍,再到厌恶……她之前觉得,她和顾湛廷两个人之间有感情基础,结婚之后就会慢慢忘了简夏,然后就会好起来的。
结果,简蓉蓉的一层皮被扒下来,就露出里面越来越不堪的本性!
她现在都快后悔死了!
“奶奶,我错了……”
“他宁可去医院,也不愿意碰你……”顾老夫人眼睛里闪烁着冷意——这样的女人,也就没什么用了。
简蓉蓉一哆嗦,惊恐地说道:“奶奶……你们不能过河拆桥!”
顾老夫人抿着嘴唇,脸色阴沉的可怕。如果不是不想背上过河拆桥的骂名,她昨天晚上知道这个女人对顾湛廷下药的时候,她就会逼她签字离婚了!
“夏……”顾湛廷从喉咙间发出一个单音,随即戛然而止。
顾老夫人收敛起所有的火气,转身走到他的床前,“感觉怎么样?”
顾湛廷品了品口中的苦涩,“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