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简夏。
脸上露出上位者的威严,下垂的眼皮猛地挑起,“这小姑娘牙挺利,不知是你什么意思?不信我?”
疯女人坐在许老头身边,看着简夏满是讥诮与不屑。
“不信。”简夏干脆利落地回应。
她的回答,让许老头皱眉。
疯女人跳起来,指着简夏的鼻子怒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不信?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爸还轮到你置疑!”
“凰城医院的病人,岂是你说探视,就能探视的?”
“凰城医院?”
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住了,在商场开个小铺面的人,能有什么背景?所以,他们欺负起来,没什么压力。只要不出人命,给几个钱就能解决。
这样的人,能进凰城医院?
凰城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里面都是VIP,年费都上百万。一个开小小手工娃娃店的小姑娘,能有什么背景?
“不要以为知道凰城医院的名,就能吓唬人!你知道凰城医院的年费是多少吗?床位费是多少吗?”
简夏不知道。
疯女人嗤笑一声,“知道个名,就敢拿出来吓唬我们?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在那里住一天,就顶得上你家那小店铺一年的收入了!还真敢吹!”
陈队只听说过,并不知道里面花销有多大。
他面色古怪地看了看简夏,“许老,伤者真的在凰城医院。”
许老头三人齐齐地看向陈队,眼里写满震惊。
凰城医院只有一家,同音不同字的都没有。陈队耿直,许老也知道的。
所以,他们眼里那个软弱好欺负的小姑娘,背景根本就不简单?
他们再看向简夏的目光,就有所不同了。
许老头肯定不会服软,疯女人正为自己儿子的事恨着简夏,更不可能说软话。
但娄夫人却深知,有些人能得罪,有些人得罪不了的道理。
她脸上的线条柔和几分,把简夏放在与她同等的地位上,示好道:“我们肯定是了解过的,我爸年纪大了,跑来跑去的,也不合适。这事儿,都是误会。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有用得着我家地方,小妹妹你尽管提……”
“不用。”简夏依旧干脆利落地回应,“刚刚我就说了,这事儿不算完。”
“小姑娘,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听我一句劝,别把事闹到不可收拾,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娄夫人的脸色又冷下来,欠居上位的威严也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