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告诉妈咪她没事,让妈咪别难过,哥哥不是故意的。
阮疏雨心情不是很好,勉强笑笑,又叮嘱她不能背着她跟封瑾御来往,就先回了卧室。
阮绵绵的心很乱,却睡不着了。
夜晚十点半,阮绵绵收到了封瑾御的消息:【阮绵绵下楼】
简单的五个字映在眼里,阮绵绵感到不真实。
呆呆地看着消息五分钟,衣服都没换,忘了妈咪的叮嘱,也忘了会被人发现的风险,她穿着拖鞋睡衣,就跑出了房子,果不其然看到停在门外的宾利车。
男人靠在车身旁,双指间夹着根抽了一半的烟,地上还落了几颗烟蒂,显然在这已经在这里许久了。
听到动静,他凤眸轻抬,阮绵绵衣着单薄,披散着秀发冲向他。
水润润的眼眸波光流转,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距离男人几步远的距离时,又微微停下了脚步,怯生生的,似乎不敢靠近。
男人沉声命令:“过来。”
冷酷的字音,不容置喙。
他开了口,阮绵绵才红着鼻子扑进他的怀里。
封瑾御长臂环住她的细腰,阮绵绵纤瘦的身板轻轻发抖:“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理我……”
她都要以为他真的不要她了。
“现在不是理你了吗,哭什么哭。”封瑾御语气不善,搂着她的肩膀的手掌却很温柔:“再哭就不理你了。”
阮绵绵摇头,不要他不理自己。
她粘人的紧,埋在他怀里的小脸,泪水渗透他衬衫几分。
封瑾御冷硬的面部线条稍缓,富有磁性的声线沙哑:“让你下来你就下来,不怕你妈咪知道生气?”
“我想你。”她哽咽的嗓音,委屈的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想念。
好似,他才是她不顾一切奔赴的全部。
男人凤眸薄冰柔和,略微拉下脖子,薄唇落在她的眉心轻轻烙印一个吻:“真是个娇气包,动不动就哭,惯着你了?”
“你才没有惯着我,你好冷漠,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都不回我。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不要绵绵了……”
她揪着他胸膛前的衣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湿红的眼眸可怜极了,已经许久没有再哭的那么惨了。
封瑾御的衣襟都被她哭湿了一片,仿佛哭到了他的心坎里。
心疼的替她擦拭掉眼泪,这才注意到少女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