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乖软点头,拘谨的跟在封瑾御的身边,像个怯生的小女孩。
“今天还没见到二舅妈,我先跟她过去。”
封瑾御这话是跟迟明洲的,搂着阮绵绵先单独下了楼。
她也不问他为什么要带她来,只安静跟着他,有些走神和生怯。
她身体心理都恢复了许多,可相比于以往却愈发粘人安静。
是被重创后留下难愈的心理创伤。
潜意识里,她大抵认为,只有有封瑾御的地方,才是最安全,没有人敢欺负伤害她的。
也愈发不爱跟旁人来往说话。
细微的举动,并不算明显,封瑾御还是能感觉得到,就如利刃,一刀刀的割在他的心上。
是自责,是愧疚,更多的是心疼。
穿过人群,封瑾御带她去见了二舅妈沈知月。
沈知月正跟几个世交家的太太交谈,见他们过来,也不知说了什么,就含笑过来。
她握住阮绵绵的双手,上下打量了眼,点点头:“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她,确实是个很乖懂事的女孩。”
封瑾御眉眼少有温柔,让阮绵绵叫人,她才唤了声二舅妈。
双手被她握在手里,阮绵绵不适应,亦是没抽回,只表情怯生生的,如同小鹿一般。
沈知月从手腕里脱下一个碧玉手镯套在阮绵绵的手腕里,温和道:“这只手镯,是阿御妈妈的嫁妆,你既跟了阿御,我便替他妈妈送给你了,要好好保管,可别弄丢了。”
她小脑袋瓜呆呆地,大抵知道是很贵重的手镯,摸着冰凉的玉镯颔首答应:“我会好好保管的,谢谢二舅妈。”
沈知月眼里掠过一抹哀伤心疼,温柔笑笑,对封瑾御叮嘱:“跟我说话也怪闷的,你带她去休息会吧,别累着她。”
刚小产,又忙着拍戏,才十八九岁的女孩,哪能吃得消。
封瑾御带她上楼回房间里休息,他接了个电话出去,让她好好在房间里等她,不要乱跑。
她欲言又止想跟,男人没开口,她便也没说,乖乖点头答应。
男人走后几分钟,她坐在沙发里发呆,迟意安敲门进来。
“阮……嫂子。”
“安安。”少女抬首,面露诧异。
迟意安看着她,视线落在她小腹的位置,酸涩的眼眸,眼周围渐渐红了一圈,泪意侵袭,她过来,有些别扭不自在,尽作轻松:“嫂子,你、你还好吧?”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