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又能算什么呢。”
张管家蹙眉,眼神愈发复杂,却并不多言,只领着她进了客厅。
“情况突然,客房是临时准备的,阮小姐还请别见怪。……绵绵小姐的卧室,明日我会再让人重新整理一间出来。”
“麻烦了张管家。”阮疏雨温笑:“韩老先生肯收留我们母女,给我们一个容身之所,我已经很知足了。”
他一走,房门关上只剩下母女俩二人。
笑意褪去,她满是泪痕苍白虚弱的脸很冷,疲惫的在床里坐下。
“妈咪,我……我不想住在这里,我……”阮绵绵鼓足勇气开口,想恳求她的同意让她回封家,他还在等她的。
她不回去,住在陌生人的家里,封瑾御会很生气的。
“不住在这里,你想去哪里?你还想回去找封瑾御吗?”
阮疏雨拔高了声音,眉梢怒意蓬勃睥睨着呆愣的少女:“绵绵,我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尊严都不要了,才让爷爷把我们留下,你不住在这,你想让我这一晚上的委屈都白白遭受,白白跪了两个小时,被人打了个耳光吗?”
“那……那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她卑微怯懦的恳求,红了一圈的眼眸包着热泪。
突然被拽走,包包跟手机都落在包间里没有拿。
她要是不回去,不告诉封瑾御,他会很担心她的。
“阮绵绵,我跟你说过,不要爱上封瑾御,你都忘了吗?你死了这条心,别再想着他了,你若是敢跟他回去,你就是想逼死我!除了韩家,你哪里都不许去!听明白没有?!”
她字字凌厉,强横拒绝了她,不顾她的眼泪,软硬兼施的逼着年少的女孩把她的话全部都给听进去。
绝不允许她再跟封瑾御那个畜生接触!
时隔十八年,阮疏雨携女归来,已经给韩家人造成了极大地轰动。
还没消停,深夜,封家那位活祖宗竟是亲自过来,要接阮绵绵回家。
佣人来汇报时,黎秀纭正在老爷子的卧室里。
韩老爷子眉头深蹙。
黎秀纭说:“早前听闻,阮疏雨为了一千万美金,已经把阮绵绵*给了封少……封瑾御现在十成是来要人的。爸,您对云之心里有愧,您如今收留阮疏雨也是践当年的承诺,可绵绵跟封瑾御的关系,贸然把她留下来,封瑾御那位出了名的活祖宗,怕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