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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跟哥哥在一起,你让妈咪让我回去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要当千金大小姐,我不要跟哥哥分开。”
她哭的很伤心,话说的断断续续,嗓子都哑了。
凌厉的声音喝来,少女浑身一抖,就被健步冲进来的阮疏雨拖到了身边:“你跟爷爷胡言乱语什么?你真是发烧病糊涂了。”
阮疏雨握着她的肩膀臂弯,尴尬赔笑:“绵绵这几天病了,意识不太清醒,总是胡言乱语。韩老先生,您别往心里去。”
不待老爷子反应,忙捂着少女的嘴离开房间,怕她再说出不该说的话。
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孩,却在此时发狠了力气挣脱开她的桎梏,想要回去找爷爷帮帮她,被阮疏雨用力拽住。
“妈咪,绵绵求你了,哥哥他很难过,你让我回去好不好?”
阮绵绵哭着求她:“绵绵一直都听你话的,从没有求过妈咪要任何东西,我只想要哥哥在一起,他没有伤害我,他对我很好,让我回去好不好?”
她啕嚎大哭,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被阮疏雨拖着,也不肯回房,僵持在走廊里。
“你要跟他在一起,你就不要妈咪了吗?”阮疏雨气的脑袋发懵,恨绝了封瑾御把她的女儿迷惑的神魂颠倒,几次三番的忤逆她,跟她作对。
完全忘了一墙之隔,老人还在。
厉声训斥着反叛的女儿:“阮绵绵,你要是敢走,敢跟他一起,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妈咪,我就死给你看!”
“我不想要惹妈咪生气,我心疼妈咪的,可是妈咪你为什么不心疼绵绵?我喜欢他,我只是想要他在一起,妈咪为什么要逼我。哥哥对我很好,他从没有伤害过我。”
她像是一夕之间成长了一样,通红含泪的眼眸望着眼前的妈咪,她觉得她好陌生,视线都被泪雾给斑驳了。
可她的换来的不是理解,是一记狠辣清脆的耳光。
本就虚弱的少女浑身乏力,措不及防就朝楼梯滚下……
阮疏雨瞳孔紧缩,一声惊呼:“绵绵!”
……
明知道不太可能,封瑾御还是抱有了希望。
已经一周多连续加班应酬到十一二点,已经一周多没有回封公馆,他竟是一早早就回来了。
充满她痕迹的卧室,总归多了分人气。
他却不怎么敢多看。
han着脸坐在单人沙发里,面目沉沉的盯着落地窗外的天,烟一根接着一根,看着天色从明亮到黄昏黑夜,烟头落地了一地。
期待已久的那声哥哥,始终都没有响起。
他多天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