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他,生怕他不要她,又不见的。
封瑾御让傅琛开回的是封公馆,路上情绪激动的少女已经哭累的睡了过去,已经在封公馆等候的家庭女医生替阮绵绵做身体检查。
只是轻微的擦伤,没什么大碍。
分开的这两个多月来,她受了很多伤,很多委屈,哭的眼睛红红肿肿的。再这么哭下去,封瑾御真怕她会哭瞎。
怎么就那么能哭呢?!
萍姐跟傅琛去送医生,门关上,卧室归于寂静。封瑾御看着床上昏睡中也要紧紧拉着他的手,梦呓的发抖的女孩,深沉的眉目复杂。
“哥哥……”阮绵绵揉着眼睛醒来,怯生生的望着他:“别不要我好不好?”
“阮绵绵,你不是个小孩子了,你能不能懂事点?能不能不要再任性妄为,让人担心你。”
“哥哥说过我跟你不用很懂事的。”她扁着嘴,拿了鸡毛当令箭,怼的封瑾御哑口无言。
她眼睛红红,明明柔弱极了,声音都很软,可话却十分霸道固执:“你说过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你不许骗人,不许反悔,你要跟我在一起的。你是我的,不许跟别人一起。”
“饿不饿?下楼吃点东西?”
她垂低了脸。
是饿的,可她没有胃口。
“下去吃,还是让人送上来?”
她粉唇轻抿。
封瑾御道:“再瘦下去,都成竹竿了。我说过,我不喜欢太瘦的,听明白吗?”
他发了狠,生了气,冷了脸,她才肯吃饭。
手却要牵着,要挽着,要他不离开自己。
吃了饭,她哭的脸脏兮兮的,衣服也被擦破了,封瑾御便让她去洗澡。
她却要他一起。
在一起一年,不是没有一起洗过,可每回她都很忸怩,现在主动极了,就要他一起。
同在浴室,湿身诱惑,她有意为之,哪能不擦枪走火。
她故意的,要跟他一起,缠着他没有办法,引他为她臣服于石榴裙下。明明那么单纯又傻,可某些方面,她却无师自通,聪明的让人没辙。
她累的精疲力尽,才终于沉沉在他怀里睡下。
夜色归于平静,封瑾御定定注视着她安静侧颜,长指轻抚摩挲她喃喃梦呓着哥哥的唇。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失神,看着痛心。
吻,无声落于她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