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接受回到他的身边。
可刚刚听到她在颁奖台上,眼含泪光说韩厉扬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便再也无法冷静坐得住。
男人深沉如海的凤眸似是在诉说想念,仿佛轻而易举就足以让这个年轻的女人再次为他沦陷,沉沦在他西装裤下。
修长手指轻抚她的脸,那颗冰冷期待的心脏再次热血澎湃。
他薄唇翕动,想告诉她很多话。
她忽然哂笑,倔强且固执,一字一字:“我不认识你。”
男人挺拔的躯干僵直,喉结干的薄唇几乎没动:“绵绵……”
指甲戳着葬白嫩掌心。
“这位耍流氓的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别动手动脚,我不认识你!”她字正腔圆的声音很软很脆,是小姑娘惯有的嗓音,天生的,很有辨识性,跟个小孩子似的。
娇美俏丽的脸板着,很冷,很固执。
她不认识他,不要跟他说话,不要被他亲,也不要见到他。
她与他很少有这样强硬的时候,仅有的时候,也是在求他不要抛弃她……
那时候他心多狠啊?她哭的心都碎了,他都没回头。
狠着心,强硬的将她推到了韩厉扬的身边。
现在,她也用这样强硬的态度告诉他,她不认识他!
男人挺拔的躯干渐渐僵硬,心在崩裂。
“我记得你的话,我不认识你。”阮绵绵很用力地推开封瑾御,在他错落之间,仓皇逃离冲出了洗手间。
心脏很痛,像是被绞碎了一样。
怎么还是这样呢?
明明都说好了,不会再为他难过,不会再理他了的。
可怎么就还是很难受呢?
她才不要再喜欢他的!
她跑的很快很着急,怕那个冷峻矜贵,却完全不讲道理耍流氓的男人冲出来,把她揪回去。
两年,还是很难忘,可她已经不敢喜欢,已经不想再喜欢了。
前路没注意,低着头直直撞入一个怀里,被长臂及时搂着肩才避免摔倒,清俊的男人站在跟前,虚扶着她,眉眼流露出关心诧异:“绵绵?”
男人穿着白色西装,清俊的眉目正看着她。
稳住脚步,阮绵绵抬眸,愣了下,道了声谢谢,被看着,才唤:“宁凯哥哥。”
宁凯轻笑,不解:“怎么跑的这么着急?”
颁奖还没结束,都在会场里,长长铺着红毯的廊道安静没什么人,不过偶尔会有记者媒体出没。
她这样火急火燎反常,被拍到,又要被拿来做文章。
阮绵绵一出道就火爆全网,三四年了,仍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