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觉,跑到这做什么?”
男人俊脸阴沉可怖,提溜起怀里的小团子,语气无比危险:“想跪祠堂,还是想出去跟天蓬睡?嗯?”
小奶团大眼睛睁的溜圆无辜:“要跟爹地睡。”
奶胳膊抱他劲腰,蹭呀蹭,软乎乎的一团子,粘人的紧,跟那小傻妞一模一样。
极其黏人,走路要牵,睡觉要抱,还要抱得紧紧的。
时常做噩梦怕了,就勒的他喘不上气,第二天手臂总是被枕的麻麻的。
封瑾御身体往后靠了靠,却还是想念这种感觉的。
那么软,那么招人。
他怎么狠得下心来的?
男人眸色很深,瞧着怀里的小团子忽然也顺眼多了。
长指捏了捏小奶团圆饱ròuròu的脸蛋,板着脸训他:“下不为例,男子汉大丈夫,还要跟爹睡,丢人。”
小奶团委屈。
封瑾御脸色不甚好看,粘人的小团子放一旁,死死盯着屏幕拨电话秘书电话:“热搜看了?赶紧滚去找人给老子控评,让那些眼瞎的好好看清楚,她是谁的女人!”
一个个眼睛都长哪里去了。
韩厉扬一个老男人,都能当她爹了!
磕CP当然是磕鱼面!
封瑾御一直板着张拽七拽八的死人脸,眉眼间阴戾萦绕,一直看到鱼面cp大旗高高扛起,将阳面CP粉踩在脚下,才心满意足随手扔了平板。
天已经完全亮了,一夜未睡,男人长指揉了揉眉心,将不知道什么又滚过来扒拉着他大腿睡的奶胳膊拿开,长腿起身洗漱。
一丝不苟洗漱完毕,西装革履从衣帽间出来,还熟睡的小奶团已经醒来坐床里。
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眸,奶音软糯糯打招呼:“爹地早上好。”
封瑾御手抄在裤袋里,凝眉:“自己去洗脸,下楼用早餐。”
“好的哦爹地。”
钞票子打了个哈欠,挪着小身板下床乖乖回房洗漱。
小小的一个萝卜头,个子都没封瑾御大腿高。
从爹地身边走过,刚出卧室,来找他的萍姐连忙抱着小少爷回儿童房去洗漱。
八点,下楼用餐。
八点半,男人放下咖啡杯,佣人递来商务包。
小奶团捧着牛奶杯恋恋不舍。
萍姐匆匆过来:“少爷,陶老师今天有事不能过来。”
小奶团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