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御不拆穿,很配合的让她发泄,情绪激动地人儿也没注意到男人一直上扬的唇角。
非但不怵,还挺享受的。
门外的年轻秘书跟小助理表情多少复杂凌乱,不敢相信他们的耳朵。
那位封总是在潜规则么?还是怎么回事?
里面哭着撒泼的人儿,真是阮绵绵么?
在动粗?揍封瑾御?
不敢信。
那娇滴滴温室小花一样的人儿,声音都柔柔软软的,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是被怎么样欺负了,才那么生气的撒泼了?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阮绵绵发泄了好久,累的浑身脱力,连揍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不许让我赔钞票子,我不会赔给你的!”
阮绵绵恼怒的从他怀里起来,一张小脸哭的惨兮兮的,红红的眼眸像只发怒的小奶猫,可怜透了。
手里捧着的剧本劈头盖脸砸在他的身上:“你再为我,你再为难我,再轻薄我,我就不回来了,我再也不回来,不要看到你了!”
怒骂着,不管这男人了,拔腿儿就往外跑,不要搭理他了。
大坏蛋,讨厌死了。
她夺门而出,没注意到门外凌乱的两人。
会议室里冷戾的男人凤眸懒懒一抬,年轻的男秘书女助理,浑身一抖,皆是低下了头,身体都僵了。
封瑾御舔了舔薄唇,笔直长腿跟着出去。
在阮绵绵要关上保姆车门时,大手及时阻拦。
阮绵绵瞪直了大眼,刺猬一样竖起一身刺:“你又想做什么?”
男人深深眉目瞧着她,极为诚恳:“是我事多找茬,惹哭了大明星,赔罪,请她吃火锅,消消气,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回。”
“不稀罕!”
阮绵绵用力要把车门关上,却没法撼动他的力道,他不让,不收手,她根本关不上。
工作人员也根本不敢凑上来。
多少都忌惮封瑾御。
大庭广众,她急的眼角泛红,薄怒呵斥这混账男人:“你让开,不要挡着我。”
“只吃一顿饭,我就让你回去,不为难你。”
她紧咬着粉唇,赤红的美眸挂着泪痕。
委屈,不愿意。
男人抬起的俊脸倨傲,轻眯的凤眸危险又邪佞:“景城就这点地方,绵绵,你在景城,你怎么躲得了我?伤了你的心,欺负了你,是我不对,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