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今天我来,是想跟你说个事。”
乔思远在客厅的纱发上坐下,平静的看着对面的陆母。
陆母大约意识到她要说什么,眼里立刻泛起了泪花,有些茫然无措的望着她。
乔思远心里虽然不忍,还是坚定的道:“我知道你听了可能会难过,但我跟陆锦铭已经决定离婚了,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陆母喉头哽咽,勉强忍着哭泣点点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乔思远知道自己伤害这位老人了,所以也没准备多留,说完话就站起来道:“我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今天就不留下来吃饭了。”
言罢,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陆锦琛。
陆锦琛会意,正要站起来,却见旁边陆母的身子突然一晃,猛的倒在了沙发上。
“妈——”
他慌张的叫了一声,连忙弯腰扶起老人。
之后的一个小时过得兵荒马乱。
乔思远走也走不成,和陆锦琛一起把陆母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陆锦铭赶来时陆母已经被安顿好了,正躺在床上打点滴。
乔思远坐在她床边,神情间带着几分自责。
他站在门口的走廊上看了一眼,没有进去,转身走到另一边,看着下面的空地掏出一根烟。
过不一会儿,去办住院手续的陆锦琛回来了,看到他,脸色立刻沉下来。
他和陆婉容一样,并没有把这次的变故归咎到乔思远身上,而是在心里暗暗责怪陆锦铭。
明明是长子,明明受到过良好的教育,明明跟乔思远结婚才有的今天,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陆锦铭朝他脸上看一眼,便知道他的想法,转过头继续抽烟。
陆锦琛把拿到的药送进病房,就又转头出来,到走廊上拽起陆锦铭的胳膊朝外走。
陆锦铭知道他有话要说,跟在他身后来到楼后的一片空地上。
不等陆锦铭站定,陆锦琛就一拳头挥了过来,正好打在陆锦铭脸上。
“陆锦铭,你到底想干什么?当了几天人上人,就忘记你根上是个什么人了吗?妈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你害的!”
陆锦铭被他打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捂着腮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激愤的话语从耳边传来。
他把刺痛的右脸揉了下,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han。
陆锦琛头一回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心里也不由一缩。
他和陆婉容从小就对这个优秀的哥哥非常崇拜,也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