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可能给嫂子下药呢?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就帮她解释一下呗。”
沈君越抬头看她一眼,沉声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说。”
小堂妹一听,立刻哼一声,撅着嘴跑开了。
“我看你就是偏心,有了嫂子就忘记彬彬的好了。”
沈君越虽然当作没听见她的话,但回到自己房间后,却有些难以入眠。
他没有想到,她的选择竟然是离开。
三天后,朱彬彬所有的手续办完,约乔思远出来吃顿饭,顺便向她告别。
两人坐在临江楼靠窗的位置上,朱彬彬朝远处的马路看了一眼道:“阿远,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这里喝早茶的时候,正好看到陆锦铭的车冲进江边。”
乔思远扶着肚子微微一笑。
有很多事情,她现在都能坦然的提起了。
“那时候我一心觉得他出轨,心里恨着呢,但又怕他真的掉进江里淹死。现在想想,有时候女人真的很奇怪,竟然能同时对一个人又爱又恨。”
朱彬彬笑了下,道:“现在你承认自己爱他了?”
话刚说完,她才发现自己又失言了,连忙噤了声。
乔思远怎会不知道她的毛病,越是熟悉的人面前,她越是口无遮拦。
笑着道:“行了,我也没说不准提他,虽然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但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因为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朱彬彬默了下,歉意的看着她道:“对不起,这一走我就不能照顾你坐月子了,我妈说,女人坐月子可是很要紧的,你一定要找个贴心的人伺候。”
乔思远点点头,喝了一口果汁道:“我已经跟婉容商量好了,到时候她会过来,她妈那边现在也算是消停了些,没有再闹着举行葬礼了。”
朱彬彬松一口气:“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在国外呆着也安心了。”
两人边吃边聊,直到晚上九点才开车回去。
因为朱彬彬喝了些小酒,乔思远便让司机先送她回家。
汽车驶进朱家所在的小区,乔思远就看到不远处的树底下停着一辆眼熟的汽车,车门和车窗都关着,看不清车里的情况。
她朝旁边醉眼朦胧的朱彬彬看了一眼,没有声张,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进了朱家院子里。
朱彬彬下来的时候,已经醉得有些迷糊了。
“阿远,这地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转啊?转得我头好晕……”
乔思远好笑的看着她,让吴召汐和阿姨把她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