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被朋友叫走了。
听到电话里传来年轻人们欢笑,乔思远不由有些感慨。
明明她才二十七岁,却感觉心已垂暮,不似往昔,难道人世的欢喜,真的已经离她而去了吗?
另一边,沈君越离开乔思远家后,就又驱车去了朱彬彬家所在的小区。
围着木栅栏的别墅看起来还像往日一样可爱,二楼靠外的那扇飘窗也依旧开着,微风拂来,窗帘轻轻晃动,好像有人俏皮的躲在后面偷窥他。
不过他知道,那闪过的人影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
听到门铃被摁响,阿姨立刻过来把门打开,看到是他,还怔了下。
“沈少,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她在朱家工作了很多年,对家里发生的所有事都清楚得很,自然也知道朱彬彬被他和姚倾逼走的事。
沈君越目光有些沉闷的看着她:“我找汐姨。”
阿姨立刻摇头:“夫人不在家,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沈君越自然不信。
他虽然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但查一个人的行踪还是不成问题的。
吴召汐在朱彬彬出国后就生病了,一直在家里修养,怎么可能外出呢?
想着,他就不顾阿姨的阻拦,强行将门推开,从门口挤了进去。
“沈少……沈少,你不能进去,夫人她真的不在……”
话未说完,二楼的走廊上便出现一个身影,正是被她嚷着‘不在’的吴召汐。
阿姨不禁有些尴尬,站在原地嗫嚅着不知如何是好。
吴召汐站在走廊上神情淡漠的看着站在楼下的沈君越,沉默片刻语气疏离的道:“沈少大驾光临,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是我们家彬彬碍着你了?”
沈君越在家里颓废了两天,眼里有明显的红血丝,整个人的气场也明显不如往日强势了,看到吴召汐更是放低了姿态。
“汐姨,我可以跟你谈谈么?”
吴召汐岿然不动,站在原地道:“沈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身体不太舒服,不宜劳累,也没什么话好跟你讲的。”
沈君越将一只手插进裤兜里,垂眸考虑片刻道:“上次的事,是我误会你和彬彬了,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吴召汐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