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连可爱的脚趾也一并爱抚。
暖融融的热度源源不断传过来。
“你明天早上手腕还要换药,我不放心。”
瑜宁舔了舔小糯米牙,故意把小脚往男人手里蹭,“哼哼,我今晚上可没有洗脚。”
夜零御帮她把露出的小脚又给盖住,伸手要往她鼻子底下探,“你闻闻,臭不臭?”
瑜宁自然是抿着小嘴往男人怀里躲,引得男人朗声笑了几下。
瑜宁很少听夜零御开怀大笑,她微微瞪大了猫瞳。
夜零御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宿舍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瑜宁嘟着嘴,软绵绵的趴在他肩头说小话,连蹙起来的小眉头都诉说着委屈巴巴。
“瑜梦琪她坏死了!太坏了!早晚有一天我要干掉她!哼!”
夜零御神情温柔,“你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了吗?”
“她当然看见啦!说不定现在正在给爸爸打电话告状呢!”
夜零御黑瞳如鹰隼般。
远处某个阳台上,一道人影探着上半身,鬼鬼祟祟,闪光灯一闪而逝。
他垂眸,掩去眸底冷光。
小家伙被气得狠了,为了哄人,夜零御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如大提琴般动听。
瑜宁猫瞳瞪得好大,亮亮的满是惊喜。
她扭捏道:“你真的让摸?随便摸?”
腹肌?!
她不仅想摸,还想啃一口。
块垒分明,也不知跟巧克力比味道怎么样?
要是她不知道男人禁欲的军装下多么令人惊艳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她曾经见过一次。
而就在那一次之后,夜零御在家里每天都捂得特别掩饰,衬衣领口一丝不苟,最多最多解开一颗,让她窥见点喉结,饮鸩止渴。
不管她设计多少次意外加偶遇,再也不能看见男人的浴袍play。
她就很猫爪挠痒痒似的,越是看不见吃不着越难受。
“不想摸?”夜零御语气似放松不少,迅速收回解开衬衣下摆衣扣的手。
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他飞喽?
瑜宁的人生信仰里,就没有退缩这一说!
她一个猛虎下山,手忙脚乱扯开男人扣子,焦躁的模样就跟饿极了的馋猫似的,左嗅嗅,右摸摸,在自己的领地留下足迹。
她幸福的眯起了眸,“唔……”
夜零御眸色一深,耳垂隐隐漫上不太明显的红。
瑜宁樱粉色的指甲尖勾着绕了绕,又扯了两下。
夜零御呼吸一乱,眼白处隐现几抹赤红。
“宁宁……”
听到他闷声喑哑的声音,不知怎么的,瑜宁面颊一热,猛的就想缩回手。
夜零御眸底一片深沉的欲念,盯着她红殷的耳垂,轻轻抿住。
用一道低沉的气音,缓缓启唇,“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