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若谨温和的脸罕见染上几分激动之色,他走了过去,父子俩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爸,等小宁高考后……”
白蓉看着瑜梦琪的成绩,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你从前年级第二,现在降到三百多名,你还有脸吃饭!”
她狠狠地在瑜梦琪的腰上拧了一把。
瑜梦琪也怨恨白蓉,要不是她要给瑜宁下药,自己也不会误喝,更不会延误数学考试,拖着病体上考场。
她啪地一下丢下筷子,恨恨瞪了瑜宁一眼,“你别得意太早!”
然后捂着脸哭着跑了楼。
瑜穆山不满地拧起了眉,“梦琪怎么回事?她姐姐成绩好,不是该高兴的事吗!”
白蓉笑的勉强,“她肚子有点不太舒服,等会我上去说说她。”
她转头看着瑜宁,边探手摸她的头顶,边夸奖道:“小宁越来越优秀了。”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她缓缓地调转戒指方向,把带有镂空钩子的一面朝向掌心。
然而,就在她即将要碰到瑜宁头发的那一刻,一股热流猛的从头顶倾倒而下。
“啊!我的脸!”
白蓉大叫,双手扭曲虚空抱着脸,紧闭着双眼。
刚出锅的母鸡汤,热油一淋,从额头到眼角的肌肤全都是火辣辣的热痛。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管家,他飞快端起桌面上的纯净水,劈头盖脸对着白蓉泼过去。
一烫一凉。
激得白蓉情不自禁打了个han战。
管家面容严肃,“大小姐,您今天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似被他威厉的语气吓到了,瑜宁眼角一湿,头也不回跑上了楼。
只留给了瑜穆山一个伤心的背影。
变故发生的太快,白蓉疼的不行,她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容颜,打定主意要给瑜宁下药,最好是毁了那张脸。
“老爷,你要替我做主啊……”
瑜若谨眸底一深,从容站起来,打断白蓉的卖惨:“爸,小宁无缘无故不会乱来,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这里交给我,你快上去看看小宁吧。”
误会?
白蓉要气疯。
她平白无故被烫了一下,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个贱人的孩子,果然都是群杂种!
而那个老不死的,竟然真的点点头,往楼上去了?
瑜穆山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瑜宁的房间。
不管怎么说,白蓉都是长辈,小宁如此暴戾,总归是不太好,也怪他平时疏忽了对孩子性情的引导。
瑜穆山打定主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