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什么。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好不好?”
他什么都能答应她,只除了不去西南这件事。
他刚得到的消息,西南有那件事的线索,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瑜宁真是把所有的招数都用完了,可夜零御又犟又硬,态度异常坚决。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猛的躺到了床上,背对着人,气鼓鼓地生闷气。
姜颂妍目睹了全程,从没有这么无语过。
厚颜无耻、妖言惑众!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她愤怒不已,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在太平盛世下,有一群人民的子弟兵,在条件艰苦的国境线上默默奉献,守护着国家的疆土!
可那里的条件有多艰苦你知道吗?好多士兵会因为恶劣的医疗条件,本还有一线求生的希望,却只能因为感染而死。
因为你的任性,导致这批救命的医疗物资无法及时到位,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
“够了,”夜零御脸部线条冷硬锋利,直直射向姜颂妍的眼神,带着深浓的压迫感,“姜少尉,你逾矩了。”
姜颂妍没想到夜零御会凶她,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从小就爱跟在夜零御后边,他虽然没对她有暧昧的举止,但一直像大哥哥一样,沉稳、厚重。
她一直是几人中的团宠。
姜颂妍从未受过这种委屈,瞪了瑜宁一眼,捂着脸跑了出去。
李世鑫着急,看着夜零御迟迟不动,他牙一咬,留下一句,“少校,我先下去准备了。”
然后追了出去。
牧野摸摸鼻子,也离开。
等人都走完了,夜零御直接把床上的蚕宝宝搂进怀里。
包着被子,软乎乎一团。
夜零御扯了扯,想帮她露出小脸。
扯不动。
应该是从里边攥住了。
夜零御胳膊紧了紧,下颌枕在她头顶,“宝宝,闷不闷?”
突然,怀里的小人发出轻微的颤动。
夜零御一愣,手腕用力,将被子扯开。
瑜宁紧闭着眼,湿漉漉的睫毛轻颤,憋红的小脸上遍布晶莹泪珠。
夜零御心疼得眉头紧锁,肝脾肺肾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
他掌心拢着女孩的小脸,拇指轻揩,可那两汪就跟泉涌似的。
“都怪我,乖宝贝,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