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连国栋见夜墨骁走出来,急忙恭恭敬敬迎上去,“您莅临到此,蓬荜生辉啊。”
夜墨骁目不斜视,询问身边的助理,“瑜宁那孩子在哪?”
连国栋丝毫不觉得尴尬,闻着周围弥漫的檀香味,舔着脸抢着回答道:“瑜小姐正安稳在审讯室里,您放心,我把她当祖宗供着,绝对没有让她受到丝毫的惊吓。”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从远处跑来,在连国栋身边刹住车,“报告!刚才连少爷去探视贺振雄时,带着的人正是瑜宁!
瑜宁身上还有嫌疑,私下同另一位嫌疑人见面,肯定有猫腻,要不要对她立即施行逮捕……”
连国栋右眼皮狠狠一条跳,忙着去堵住对方的嘴时,已经来不及。
“哦?”夜墨骁顿住脚步,温淡的视线仿佛带着千斤威压,“那孩子第一次来法务部,想来是迷路了,进错了地方。连少尉,你觉得呢?”
连国栋还能说什么,大气都不敢喘,额头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擦都不敢擦。
见到夜家的人,谁不怂得一批,“是是是,迷路了,绝对是迷路了。”
来报告的士兵混混沌沌。
什么迷路?
傻子都不信吧,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呢嘛!
“不是迷路……”
年纪轻轻的小士兵刚张开嘴,脑壳就被重重拍了一下。
连国栋气急败坏,牵扯到脖子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就你长了个嘴啊!”
他转头对上夜墨骁,又换了一副神色,“底下人不懂事,回头我好好教训他。”
夜墨骁搓了下佛珠,不置可否。
助理高高在上地睨了眼连国栋,“瑜小姐在哪?带路吧?”
审讯室的门今晚第n次被推开,瑜宁波澜不惊的心在看清来人的脸时,还是抑制不住的小小惊讶了下。
夜零御他小叔怎么来了?
“孩子,没受委屈吧?”夜墨骁关切询问。
蜷缩在门口的连国栋虎躯一震。
听这语气,似乎只要瑜宁说个委屈,就要给她报仇似的。
连国栋心惊胆战,下意识给瑜宁使眼色,警告她别乱说话。
瑜宁也不是受委屈的性子,噙着一抹无辜的笑,“没有受委屈,只不过就被吼了两句,威胁了几句,然后被审问灯照了一会,是真的没受一点委屈呢。”
连国栋:“……”
老阴阳怪气了。
夜墨骁转动佛珠的手一顿,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