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灵了。
不过,她的脖子上抵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似乎,别无选择。
瑜宁十分顺从,不哭也不闹。
她没忍住,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松了一口气。
不是没有五官。
而是带着一个人皮面具,挡住了。
不过这劫匪也够谨慎的,头套加帽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老实点!”刀又往动脉处抵了抵。
毛细血管破裂,洇出几丝血迹。
对方似乎愣怔了一瞬。
握着刀的手发出幅度很小的颤抖。
瑜宁更不害怕了。
哪来的小劫匪,胆子这么小。
车子又开出了几公里,直到彻底看不到一丝人烟。
“下车!”
头套男也不怕瑜宁跑了,或者说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即使她逃跑,他也能把她抓回来。
瑜宁听话地下了车,全程软绵绵的,像只小白兔。
殊不知,她是只披着兔子皮的狼。
数着头套男的脚步,确定了距离,瑜宁眼神一狠,猛的劈脚将刀踹飞。
刀子飞出去扎进泥土里。
头套男手腕一麻,就跟被马蜂蛰了一下似的。
似乎是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他出现了短暂的愣怔。
瑜宁勾唇冷笑,扫堂腿踹向他的腹部,侧身,抓住他的胳膊反拧,整个人借力跃起,来到后方,膝弯勾住他的脖子。
巨大的力道宛如铁链,将他锁住。
头套男费力挣扎,下一刻,头套就被拽下。
瑜宁愣了。
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挟持她的人会是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孩子。
“……贺千钰?!”
五分钟后。
瑜宁绝美的巴掌脸紧绷,猛的拍了一下男孩的头,“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心理变态半夜劫持人?”
想想不解恨,又在他头顶拍了一下,“你打扮成这样,很吓人的好不好!”
被五花大绑、毫无人格可言、身体跟心灵惨遭惊吓虐待的贺千钰:……
好像是他更有权利觉得害怕吧。
“你是怎么从西南来的阳城?还有当时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一个劫匪还有脸闹脾气不说话几个意思?”
被堵着嘴、目眦欲裂的贺千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