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零御将人抱上车,啪地一下关上车门,隔绝了外人的视线。
夜零御将人半压在车后座上,微哑的声线喷洒在女孩羞红的面上,“娇娇,你刚才说什么?”
瑜宁握着小拳头,奶猫似的色厉内荏,“我、我才没有说话呢。”
夜零御握住女孩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真得?骗人的小孩可长不高哦。”
瑜宁:“……”
啊啊啊,我要跟你拼了!
头可断,血可流,身高不能被嫌弃!
女孩脸上的生动像炸毛了的猫咪,面上蓦地落下一道阴影,男人的唇在女孩的娇嫩上辗转轻覆。
温柔至极。
缱绻至极。
一吻作罢,瑜宁红着小脸,小口小口喘气,害羞道:“你、你干什么呀。”
怎么一言不合就接吻。
夜零御微挑眉,冷硬的面容覆上一层妖冶之气,“在吸宁宁的精气。”
瑜宁:“……”
她好后悔。
刚才被美色蛊惑,迷迷瞪瞪之际,将心里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说他长得越来越妖孽,就跟吸了精气的妖怪似的,衬得她越来越憔悴。
没想到夜零御还学会调笑人了。
瑜宁推了推他,娇滴滴喊重。
夜零御抬起身,顺道将女孩拉进了怀里。
瑜宁小脸枕在男人心口,心都安静了下来,“贺振雄……你打算怎么办?”
“这还要看他的意思,我想以个人的名义给他一大笔抚恤金,足够他们一家下半辈子的生活。”
夜零御说完了这话,就微垂着头看她。
瑜宁没反应过来,愣愣点头称赞,“不错不错。”
男人目光仍然没有离开,她福至心灵。
差点忘了,她还是夜零御的“管家婆”,掌握着所有的财政大权呢。
所以,这是在申请批准?
瑜宁装着小模样,轻咳一声,“我批准了。”
“不过,”她又有点为难道,“我觉得他可能不会要。”
贺振雄是那种典型的君子不食嗟来之食风范。
而经此一役,西南应该是容不下他们,在好多势力眼中就是ròu中刺。
瑜宁见夜零御拧起了眉头,“要不……先把他们一家安排在瑜宅,就说、就说瑜宅缺个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