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瑜先生要不然再等等?”
“等多久?“
“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糟糕,好像说少了,就凭爷的战斗力,最起码以小时计步啊。
瑜穆山见他鬼鬼祟祟的,一直拦着不让他看望女儿,怒火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我倒要看看,到底在干什么!”
毕竟是夫人的父亲,韩助也不敢动用武力镇压,一时不察,竟让瑜穆山推开门闯了进去。
韩助感觉自己浑身都凉了。
替自己默哀三秒后,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透过门缝看去,瑜穆山的表情还挺祥和。
韩助也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夜零御。
背影萧条又落寞,如一尊望妻石。
脸色黒沉又阴郁,跟墨水差不多。
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一丝委屈。
韩助乐了,唇角无意识的勾了起来,然后他就感受到爷冰冷的眼神射向他。
韩助:“……”
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瑜穆山眼神在夜零御袖口的水渍上略了略,打量了一圈病房,没有发现乖囡囡的身影,稍微一联想,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顿时眸底深处漫上一丝幸灾乐祸。
毕竟谁还没有年轻过呢,都是他玩剩下的。
他调侃道:“小宁那性子,倒是比她母亲要烈许多。”
夜零御理理袖口,从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波澜,慢条斯理走过来,引着瑜穆山坐到沙发上,“岳父,喝茶。”
瑜穆山先打破沉默:“我也没有料到梦琪那孩子会对小宁做出这样的事情,学校给她记了个大处分,已经安排退学了,这都是她罪有应得。”
瑜穆山看着面前优秀强大的青年,斟酌了下,叹息道:“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我会把她送到国外,绝不会再给她伤害小宁的机会。”
这是求情,希望夜零御不要下死手的意思了。
夜零御不置可否,食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吊瓶架的结构非常方便,病人完全能自力更生。
瑜宁推着吊瓶架,一拐出来,就对上两个男人的眼神,“爸,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