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开了床头壁灯,暖黄的光线倾洒,映衬着几盏粉紫色的熏灯,如同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瑜宁大脑运转的十分缓慢,晕晕乎乎的去找空调遥控器。
手摸到了一堵人墙,烫的她下意识缩回手,惊呼一声,然后就被气息炙灼的男人抵到了墙角。
空气中的香气似乎更浓了。
瑜宁眼前迷梦一片,一抬头,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庞,在深邃的眉眼处流连,“老公,今天你怎么这么帅呀。”
她的手一把被男人捉住,放在唇边轻啄。
她水眸迷离的想,男人的唇好烫啊,要把她烫化了。
急促的吻落下。
丝缕的熏香气息让空气变得粘稠胶着,仿佛一点就能燃烧。
瑜宁后知后觉,羞得耳朵尖都透着粉,缩在男人怀里,眷恋地捏着他的衣角,小口小口吸着气,“有、有点热。”
夜零御眸底翻滚着暗色,大手克制到甚至开始发抖,手背青筋暴起,强迫自己退后,“熏香有问题。”
瑜宁迎了上去,她现在有点难受,感觉自己变成了热水壶,嘟嘟冒着热气,闷得她呼吸都有点困难,就想找个冰凉的地方贴着。
瑜宁小脸乱蹭,蹭开了男人禁欲的衣领。
夜零御的声音低哑又危险,“宁宁,醒醒。”
怪不得牧野临走之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暗含揶揄。
牧野虽说平时不太着调,分寸还是有的,熏香应该对身体没害,顶多有几分辅助作用。
瑜宁无辜的睁着一双猫儿眼,软绵绵娇滴滴道:“夜零御,我这是怎么了?”
夜零御呼吸一重,拇指在女孩红唇上摁了摁,抵开她紧咬的小白牙,心里恨不得把牧野大卸八块。
何其可笑,抗迷情训练是他们特种军的必修课,单拎出来,极其抗打。
可一对上宁宁,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溃不成军。
夜零御将双颊绯红的小人一把抱起,小心放到床上,安抚道:“你别怕,我帮你。”
……
“怎么这么爱哭,水都快把我淹了。”
“娇娇,你这样小,可如何放得下我?”
……
夜零御声音餍足,揉着女孩的小手,亲了亲她湿润的眼尾。
“乖宝贝,我忍不了了,等过了全国考试,就给我好不好?”
……
凌晨两点,是人睡眠最深的时候。
市中心的某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