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夜少不是向来生人勿近,这么多年,身边只有姜颂妍一个女人。半路上冒出来的这个程咬金到底是什么来头?”
“啊这……我可不负责的,你们可不要到处乱说啊……”
眼镜记者犹豫不决。
“老兄,我们保证不泄露是你说的,也就是听个热闹。”
其余人急忙附和,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这个女人可厉害着呢,仅仅只用了半年,就把夜少迷的不行,这次更是死乞白赖想来参加寿宴。”
“不对啊,刚才夜少身边明明没有女伴,这女人该不会是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阳城有亲戚,说这个女人就是个纨绔子弟,不管是从家世还是个人来讲,跟姜大小姐都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白天鹅,一个丑小鸭,名不正言不顺,终归还是见不得光。”
……
寿宴中。
管家出去接姜颂妍,许多人都看在眼里的,角落里几个权贵夫人端着香槟,凑在一起说话。
“宴会上这么忙,还让夜管家亲自出门迎接,可见夜家对姜颂妍的重视。”
夜管家在津城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地位不凡。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被女佣引路,相比之下高下立见。
“不得不说,这姜大小姐跟夜少站在一起,确实挺配的。”
“我可听到个小道消息,夜少外面包养了个情妇呢……”
“真假?快跟我说说。”
……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谣言就跟长了翅膀似的,扑簌簌飞进人群,扎根,萌芽,恶意抵都抵抗不住。
那边姜颂妍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润,“管家爷爷,少校他……”
管家当了夜老爷子一辈子的勤务兵,是夜家的老人,也算是从小看着姜颂妍长大,对这个性情落落大方的女孩子,就跟亲孙女一样。
“小少爷他一早就来准备宴会事宜,忙到现在脚不沾地,还没有吃早饭呢。”
他暗示道。
姜颂妍下意识开口:“不吃早饭怎么行?少校肠胃不好……”
身旁的姜妈妈闻言轻笑,对着管家打趣,“瞧瞧,一听说零御没吃饭,比谁都急。
我家颂妍这孩子啊,就是实心眼,喜欢谁就恨不得掏心窝对他好。”
姜颂妍:“妈~”
“你这孩子,还害羞了。”姜妈妈拍拍女儿的手,“也怪我,把你养得太老实了,没有半点心眼,对上那些心机叵测之人,只有受欺负的份。”
都是人精,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