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家,宁宁想要叫多大声都可以。”
瑜宁:……
不,我不想。
总之,这是一个因为一句话引起的惨案。
……
瑜宁偏头,眼神从未关严的窗帘看出去。
旭日东升,朝气蓬勃。
而她双目无神,死气沉沉。
原来八月份的津城,日出时间是凌晨四点十分啊。
她真正成了一只失去梦想的咸鱼,彻底不愿再体会翻身的折磨。
宫姐姐果然说得没错。
这群硬汉……都不是人啊!
宫姐姐教她的保护自己三十六招果然有效,她第一次就是靠着这个幸免于难。
瑜宁找准时机,暗搓搓伸出爪子,想要故技重施。
然而,还未触及到能让他缴械的腰部穴位,她作案的工具就被一把捏住了。
夜零御咬了咬她的下巴,溢出一声低笑,“让宁宁力气这么充沛,看来是老公的错了。老公接下来会再接再厉的。”
瑜宁:……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呜呜,放过我叭,你的药效不是早就已经解了嘛……”
“看到宁宁,情难自禁。”
……
“啊嘶……轻点。”
瑜宁挑着小脚,一脚踹到了男人脸上。
被他高挺的鼻梁戳了下脚心,刚才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瑜宁眨眨眼,又眨眨眼,溢出一丝哭腔,“我说我刚才脚抽筋了,你信吗?”
夜零御冷嗤一声,“宁宁,我本来想放过你的。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说是一夜,必须是一夜,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
第二天下午。
牧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幸亏早做好了准备,要不然被你昨晚上那么一搞,那群老家伙还不得闹翻天?
这群老家伙抨击最多的就是瑜宁的身世跟资历,瑜家若是拿到津城,顶破天了挤进上流社会末位,确实不太够看,至于资历……
除非她能在军中闯出什么名堂,否则名不正言不顺,要想让她进夜家族谱,还有一段路要走。
不过你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就真不跟她说一声?”
夜零御停下动作,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警告,“不必了,宁宁只需要无忧无虑的生活,其他的,我会帮她处理好。”
牧野咂咂嘴,“大选在即,你那些政敌们可有点不太安分啊。”
夜零御眸底划过一道冷光,“他们年纪也都不小了,军部是时候注入新鲜血液了。”
牧野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