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助补充:“从前少校都是把我们赶走,一个人呆着。”
“一个人呆着?过去的二十多年都是如此?”瑜宁震惊又心疼。
“嫂子,你是不知道少校会有多可怕……”
瑜宁给他们打定心剂:“行了,我们原先不是都说好了吗?现在东西还没准备好,你们要是不拖住他,我们的计划就全都白费了。实在不行,等会我垫后,你们先跑好吧?”
五个大男人看了眼瑜宁的小身板,没说话。
瑜宁咬咬牙,“我用美人计还不行嘛!”
美人计?!
这个可以有。
五个男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点底。
牧野看了眼时间,“他应该快洗完澡了,我们开始吧。”
楼上浴室,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哗哗的水流声,高大的男人单手撑着墙,水珠划过刀削斧刻般的脸庞,凸出的喉结,汇聚成线,消弭无踪。
半响,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睁开犀利的黑眸,冷光毕现。
夜零御穿好衣服,一打开卧室的门,就跟正堵在门口的五个男人对上了眼。
五个男人瞬间后退一步。
夜零御半阖着眉眼,“有事?”
牧野被四个没良心的人推到了最前方。
他扬起一抹比孔雀开屏还要骚气的笑,发出两声干巴巴的笑声,“哈哈,好巧啊。”
夜零御抿了抿唇,上扬的剑眉藏着一抹躁郁,“没事就可以滚了。”
牧野吞了下口水,捂着隐隐作痛的腰子,以壮士断腕、刮骨疗毒的壮烈表情,“这不是兄弟几个好久没有切磋一下了,正好大休……”
夜零御声音里满是睥睨一切的不耐,一一扫过众人,“骨头痒了?”
……
半个小时后,五个男人横七竖八躺在拳击垫上,除了一张脸,身上都挂了彩,各个疼得龇牙咧嘴。
平日里夜零御就够吓人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更是跟黑化了似的,功力呈指数爆炸式增长。
夜零御活动了下脖子,战意汹汹,“再来。”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
小嫂子再不了救场,他们可就真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说曹操曹操到。
瑜宁来到训练室,“饭都好了。”
五个男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爬起来,异口同声,“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瑜宁看过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