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宁心脏被狠狠一揪。
心儿哭起来也乖乖巧巧的,没有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叫,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委屈。
她就只安安静静的流泪,极偶尔发出一声忍不住的抽泣,浓密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还特别懂事的抱住瑜宁,反过来安慰她。
“嗝……姐姐……呜……不……嗝……不要……担心……心儿……没事。”
瑜宁一把将小奶娃娃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拍着她的背,“心儿乖,闭上眼睛,再把耳朵堵起来。”
她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如温泉水一般舒适安定。
可凶戾的眼神,沉凝的气场,以及飞起一脚,将姜志高踹飞的动作,足以传递出一个信号。
瑜宁是真的生气了。
瑜宁踩着轻慢的步子,来到撞飞到大树上,捂着腹部满脸狰狞痛色的姜志高面前,清凌的声线像是覆盖上一层冰霜,让人心底发憷,遍体生han。
“是不是把我的善良,当成无底线的纵容了,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吧,啊?说啊!”
瑜宁穿着厚底军靴的脚跟碾在姜志高的心窝,随着说话的语气,力道逐渐加重。
不过几秒,姜志高就感受到来自于心脏深处的桎梏跟压迫感,他开始呼吸不畅,如一条蛆虫一般在地上痛苦蠕动。
耳边,瑜宁的恶魔低语逐渐变得模糊。
“我只是感恩于生命的神圣,相信因果循环,所以没有对你们赶尽杀绝,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反而屡次不改。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忍心下手,今天我就替你爸妈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志高就感受到一道扑面而来的气流,他下意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死寂的空气中响起了一道喝止。
“住手!”
夜家老宅的书房内。
坐在太师椅上的夜老爷子冷哼一声,“不知道被罚俸三个月的夜少校,深夜前来探望我这个老头子有何贵干啊。”
夜零御身姿笔挺,俊朗的面容覆盖着一层冷肃,“妻子之命,不敢不从。”
夜老爷子被一噎,瞪着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半响,抬手在扶手上重重一拍,“荒唐,你从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的招数!
以为说她两句好话我就会接纳她进夜家的门?也不编个好点的借口,那个丫头知道我不喜她,又怎么会催你回来看我!”
夜零御军装挺括,态度坚决,“报告!请老首长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