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在里面挤不挤啊,瑜宁来看你了。”
瑜宁看着摆放在桌面上的骨灰盒,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
师父是那么强壮的一个男人,最喜欢躺在射击训练场的高坡上晒太阳,如今缩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瑜宁想想就替他憋屈。
她缓缓滑坐在地,抱着盒子,跟他絮絮叨叨,“师父,要是我不认您做师父有多好,您是不是就不会以身犯险了?歹徒是冲着我来的,都是我害了您啊……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师父,我恐怕不能帮您完成侦察兵的愿望了。
师父……我真的好想再听您叫我一声丫头啊……”
宫熙媛等在门口,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带瑜宁出来了。
瑜宁虚弱的一阵风就能吹倒,万一在屋子里悲伤过度,晕倒了怎么办?
进去还是不进去?
就在她纠结不已,担忧不止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
“宫姐姐,我们走吧。”
宫熙媛不太敢说话,小心翼翼打量瑜宁的脸色,见她只是眼眶比来时红了点,其余没有什么征兆,暂时放下心。
“走,小可爱,牧野说你就是劳累过度,多休息一下就恢复了。”
宫熙媛半扶着瑜宁,两人往停车的地方走。
突然,从警卫门口处传来的声音,引起了瑜宁的注意。
一个穿着陈旧衣服的女孩正在跟警卫争执,“我哥到底怎么牺牲的,总要给个说法吧,不明不白传来死讯,让我们咋能接受得了!”
“同志,如果您继续闹事……”
“怎么回事?”
警卫正想把女孩恐吓走,见走过来两个人,登即面色大变,催着女孩赶快走。
女孩也是个彪悍的,看着宫熙媛的穿着跟气场,就知道应该是个贵人,急忙开始喊冤。
“我大哥死了,连个说法都没有,我娘也因为这件事生病住院了。
我们虽然是平头小老百姓,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我就是想给我哥讨个公道,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一瞬间,瑜宁一颗心像是坠进冰川里,han意从每一个毛孔渗入,沿着血液涌遍全身。
死得不明不白?
什么意思?
赵久辉不是烈士吗?
看着女孩跟赵久辉相似的眉眼,瑜宁脑海中回想起师父说的话,“我有个妹妹,平时大大咧咧的什么烦恼都没有,丫头,你要学着享受生活,等以后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