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给你准备了好多惊喜呢,宫姐姐好几天没见你了,特别想你呢。”
“哎呀,嘶,我的美甲不小心断了,小可爱你真的不心疼宫姐姐吗?”
“再不开门,我可就踹门了!”
宫熙媛站在卧室门口,用尽了各种办法,威逼利诱,撒娇卖惨,可里面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嫂一脸担忧,“宫小姐,夫人已经呆在里面整整一天了,不吃不喝,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身体可怎么承受得了啊,您快劝劝她吧。”
宫熙媛神情严肃,“家里没有备用钥匙吗?或者找人来把锁卸了也行啊?”
刘嫂一脸担忧,摇摇头,“少爷不让强拆。”
宫熙媛柳眉倒竖,“那就任由她一个人在里面?万一想不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牧野在旁边苦劝,“你冷静一点,瑜宁已经是成年人了,懂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她可能只是需要时间跟空间缓解一下,想通了自然会出来的。”
“冷静?你TM让我怎么冷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有没有想过,她现在得有多痛,多需要安慰?”
宫熙媛一把拍开牧野的手,红着眼睛,带着满身的杀气,一脚踹开书房的门。
“夜零御,你到底什么意思!瑜宁在里面不吃不喝,你也不管管?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夜零御抬起头,淡淡的掀开眼皮,开口的那一刹那,声音中的疏离跟漠然,让牧野狠狠打了个han颤。
更严重了。
“她既然需要安静的空间,为什么不给她?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必须要有钢铁般的意志,连这点风霜都承受不住,日后如何处事?
况且,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会想通的。”
宫熙媛先是一愣。
这是一个丈夫该说的话?
他的声音太冷了,完全没有一丝人情味。
夜零御从前虽然沉默寡言,但是至少是个有血有ròu汉子,是个宠爱尊重妻子的丈夫。
可此时呢,提起瑜宁时,夜零御眸底不再漾着温柔浅色,而是一望无际的疏冷。
冷得让人窒息,冷得让人可笑。
宫熙媛恍惚之间有种荒谬感,仿佛跟她说话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尊正在逐渐失去感情的雕像。
她心里升腾而起巨大的怒气,直接破口大骂,“夜零御,你TM的说得这是人话吗?我以为你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从前甚至为瑜宁嫁给你而感到幸运。
可现在,你TM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你配不上瑜宁!老娘看不起你!”
牧野冷声制止,“宫熙媛!你说得太难听了!”
牧野一对上宫熙媛那双因为心疼瑜宁而泛红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