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怎么会可怜!”
男人胜券在握的声音开始出现裂隙,情绪变得不稳。
瑜宁眸底划过一抹精光,语气铿锵,“夜零御为国为民,心怀大义,是一名顶天立地的英雄。
而你呢,只不过是条龟缩在下水道里的臭虫!
你连以真面目示人都不敢,正面斗不过夜零御,就只敢做些偷鸡摸狗的下流勾当。
可悲可叹,这辈子你都只是个永远见不得光的失败者!”
咣当!
伴随着瑜宁话音落下,对面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被戳中了痛点,男人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开始疯狂乱砸东西。
声音开始变得嗤嗤拉拉,隐隐显露男人原本的音色。
“他拿什么跟我比,他早就输得一塌糊涂了!他才是个loser!”
瑜宁嘴角冷冷一勾,将毒药瓶放进口袋里,头也不回离开了包厢。
出了会所,瑜宁突然就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周围行人脚步匆匆,每个人都在奔向目的地。
只有她漫无目的。
身如浮萍,异世孤魂。
瑜宁乱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公园,随意坐在长椅上,舒展开身体,仰着头,接受阳光的照拂。
身体的冷意能被驱散,心灵上的空泛又该如何处理?
她虽然用几句话激得对方方寸大乱,暴露出更多破绽;她虽然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理解夜零御的深明大义;她虽然理智又清醒,联系起来所有蜘丝马迹,猜到这可能是有心之人布置的一个连环局……
但是不代表她的心……不会痛。
怎么会这么痛呢?
痛到她连呼吸都觉得是奢侈,痛到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颤栗,痛到骨头缝都在发麻发痒。
就仿佛,有把钝刀子,一片一片将她的皮ròu刮下来,然后又把她全身206块骨头碾碎成粉。
瑜宁。
你要坚强。
离开了谁,明早的太阳照常会升起。
瑜宁一遍又一遍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她站起身,身姿笔挺,原路返回。
一个男人跟在瑜宁身后,就一个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他一急,快走两步,绕到一大簇灌木丛的侧方,脚步突然一顿。
女孩正斜靠着树干,半撩起眼皮,眸光幽沉似海,“贺千钰,你跟踪我干什么?”
瑜穆山的葬礼,场面十分隆重。
两个妇人下车,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