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厚颜无耻的色中饿鬼罢了。”
散发着han意的匕首短短几分钟,就光临过了两个地方。
女人的声音冰冷,动作更是狠辣无情。
刀尖刺破心口单薄的布料,无声的威胁。
夜零御面容上的邪意不羁一点点褪去,露出内里专注沉敛的本质,“你知道的,我只会对一个人如此……”
男人黑瞳中的深情,如同烈火一般灼热,仿佛被烫了一下,女人猛的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匕首在掌心旋转了一圈,安安稳稳插进刀鞘里。
“真没意思,行了,见好就收,赶紧走,只要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当今晚的事情从未发生。”
女人视线投向窗外的夜色,态度慵懒散漫,是拒绝沟通的姿态。
夜零御眉心褶皱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如此三番五次,终是化作心里一声长叹。
他坐起身,略有些可惜的一颗一颗将扣子系了回去。
突然,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推倒在床上,耳边传来女人刻意压低的声线,“老实点,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你就死定了!”
女人一把掀开被子,躲了进去,顺道把男人也遮了个严严实实。
几乎是在整理好的瞬间,房间门被直接推开,一个面容无波无澜的女人垂眉敛目,“沅将军,女王有请。”
“我知道了。”
沅浅装作刚被吵醒,睡意朦胧的模样,含糊应道。
女人仍然笔直站着。
沅浅怕窝藏的歹人被发现,一把将动来动去,试图挣扎的男人死死楼进了怀里。
瞬间,男人僵住了,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情况紧急,沅浅也没注意到这个异常,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
“你先回去复命,我一会就过去。”
女人垂着头出门,即将走下楼梯时,朝着窗户上看了一眼。
窗帘紧闭,窥不见内里分毫。
但黑色的剪影,明显是两个人。
除了沅浅之外,还有个男人。
等脚步声逐渐远去,沅浅猛的掀开被子,跳下了床,拍着胸膛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
她一世英名伟岸形象差点就保不住了。
现在,得赶紧把这个麻烦赶走。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沅浅。”
沅浅伸出了手。
然而,方才还游刃有余,如同情场老手的男人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侧着脸,眼神躲闪,甚至都不敢看她。
沅浅不经意间瞥见他殷红滴血的耳垂。
她心中纳闷,但现在还有正事要做,没有时间给她浪费。
她走过去,推开屋后的窗,暗示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