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清冷的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唇,眸底划过一抹黯淡,“不是她……”
差别太大了。
“瑜宁也太狠心了,当年说走就走,连个信都没留下,今天可是师父的忌日……”
两人来到一处墓碑前,上面贴着的照片,男人笑容满面,眼角堆着细细的褶子,一如记忆中那个让他们训练累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却会在事后细致严谨帮他们涂药揉伤,晚上还会检查他们有没有盖好被子的老兵。
甘妄表情肃正,“师父,我们来看您了。”
您当年在侦察兵大赛上受到的屈辱我们帮您报仇了,更在国际上证明了华国军人的实力。
没把第一名的奖杯拿给您看,有点遗憾,是我们食言。
但您放心,以后我们两个一定会发扬您的衣钵。
杨青笔直而站,看着老兵的照片,洒金的阳光驱散了她眸底清冷,染上一抹动人的暖意。
两人静静陪了老兵一会,准备要走。
“怎么了?”
甘妄看着驻足不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杨青,问出声。
杨青刚才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眼睛,视线扫过墓碑旁边的,陡然一愣。
她弯腰伸进去手扒拉了两下。
“这是……”甘妄看着躺在杨青掌心的东西,好半响才找回属于自己的声音,“大赛奖杯?!随手捡了个奖杯?”
刚才被忽略的某些细节涌上心头。
甘妄几乎是求证一般愣愣开口,“我们来之前,这里就有人打扫的痕迹,是不是?”
难道是刘柏武?
杨青眸光微动,抿紧了唇,“师父几天前就回老家探亲去了。”
就是因为赶不回来,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别忘了过来陪赵久辉说说话。
“那会是谁?”
心口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可就怕又是一场空。
消失了三年,杳无音信的人,怎么就这么巧,主动出现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自旁边的小道上传来。
夜零御行走间一席长款纯黑毛呢大衣飒然威重,挺括的脊背比青松还要凛然,“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杨青跟甘妄对视一眼,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奖杯,藏到身后,“没有。”
“这是?”
夜零御视线投向杨青手上。
“奥,这个啊。”甘妄咧嘴一笑,“这是我们二等奖的奖杯,拿过来给师父看一眼。”
夜零御表情无波无澜,似乎一点都没有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