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瑜霖凯拨弄了两下头发,旁边半天没有动静,一转头,对上脸红成油焖大虾的女孩。
瑜霖凯低头。
勾着一抹不羁的笑,“好看?”
小脸涨红,眸光水润的女孩如同被蛊惑,发出一声微弱的呓语,“……嗯。”
瑜霖凯索性往前逼近了两步,指尖划过自己的腹肌,又勾开了两颗衣扣。
前几天刚举办了一场演唱会,此时正处于他体态的巅峰。
“想摸吗?”
湿热的吐息扫过她的耳侧,她心中一紧,理智回笼,瞬间推开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的男人,红着脸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压抑的低笑声,让她的耳朵一阵阵发麻发痒。
她跑出门,靠在墙上,双手捂脸,平息着脸上热意。
半响,陡然反应过来,就是这一双手,方才毫无隔阂的触到了他的心口。
这下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她特别没出息的成了一只软脚虾。
今天她都不会洗手了……不……未来一周都不洗手了!
屋子里的瑜霖凯单手解开剩余的纽扣,六块腹肌形状好看,完全不输当代年轻小鲜ròu的身材。
他洗漱完之后,甩了甩短发上的水珠,拖着散漫不羁的步子,不紧不慢出卧室。
他昨晚的记忆不全,只记得那个什么劳什子狗总把手放在他大腿上,现在想想还有点恶心的吃不下饭,然后他就……
好像被人带走了?
他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你还要喝粥吗?”
耳边传来一道女声,打断了瑜霖凯的思绪,一抬眸,就撞进她晦暗不明的眸中。
瑜霖凯扬起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好啊,谢谢。”
钱胖丫接着转身盛粥的动作,遮掩眸底失落。
她刚才问了好几遍,他都没有反应。
他应该是在想昨晚那个女孩吧。
她脑海里回忆起,昨晚那个女人轻而易举将昏昏欲睡的瑜霖凯带上来,帮他盖好被子,两人之间的熟稔气息太过亲密,让站在旁边的自己,有种连呼吸都是多余的感觉。
而且,瑜霖凯在车上吐了的时候,女孩并没有丝毫的嫌弃,好看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担忧。
两人的关系应该很不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