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透出来的暖黄光线,希冀着,她会出现。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她。
夜零御看着走出来的贺千钰,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
质问他是不是跟她住在一起,要不然为何这么晚还不开车离去?
还是诘难他知不知道她还是自己合法的妻子,他这么做是在破坏别人的婚姻?
夜零御不愿那么做。
那样会把他拙劣的自欺欺人鲜血淋漓撕开,铺陈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看啊,他已经无能为力到,只能抓住最后的稻草,掩耳盗铃了。
千言万语,化作一声低沉言语,湮没在越发肆虐的冷风里。
“她是不是喝醉了不舒服?”
贺千钰方才走的方向,应该是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买醒酒药?
“她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配关心她!”
压抑许久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
贺千钰舞着虎虎生威的拳头,猛得朝着夜零御那张让他恨到极点的淡漠脸打去。
夜零御又怎么可能干站着被打。
他神情未变,后仰躲开,顺势抓住袭来的胳膊,一拖一拽,一推一赶,就化解了对方的攻势,将他制服住。
贺千钰如同一只愤怒的小兽,眸光凶狠,拼着自损一千也要杀敌八百,手腕以自杀式弧度扭转,攻向他的心口。
“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这话传播到耳朵里,夜零御原本躲避的动作僵滞住,像木头一样动弹不得。
贺千钰趁机一脚将他踹后了三步,如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脸上。
别的地方他也不打,就独独打夜零御的脸。
“我爸那么信任你,他那么欣赏你!还让我日后跟你学习以你为榜样,可你就是那么对他的!”
夜零御挨了两拳,不闪不避。
等到挥过来第三拳的时候,他利落反击,将贺千钰拍到树干上。
夜零御手背揩去嘴角血迹,声音冰冷似乌云压顶,“第一拳是我还贺振雄的信任之情,第二拳是因我还没替他沉冤昭雪。但是,仅也仅限于此。
我郑重的告诉你,害死你父亲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贺千钰大笑一声,刺骨han风灌进嗓子眼,像有把刀子在喇,生疼,“那你说!到底是谁!”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这似是而非的话,一下子戳中了贺千钰的痛点。
他冷笑一声,“你说她要是相信你的话,还会喊你陌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