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沅浅满意了,“还是跟志同道合的人分享美食有成就感。”
不爱吃甜食且被内涵到的夜零御移开视线,不愿意再看这让他觉得双眼刺痛的一幕。
可女孩的声音还是会乖乖钻进耳朵里。
“贺千钰,我看你嘴角上的伤好像又有点出血,等会自己别忘了上药,医药箱就在电视柜中间抽屉里。”
贺千钰停下咀嚼的动作,突然觉得一点都不甜了,甚至还有点发苦。
恐怕让自己上药是假……
沅浅将糯米圆子吃了个干干净净,丢下两个神色各异的男人,飞速进了卧室。
这房子只是个临时住所,两室一厅,难不成让她睡沙发,把两间卧室让出去?
笑死,根本不可能。
女孩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徒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没有了观众,也就没有了表演。
两人泾渭分明。
夜零御索性抱着胳膊,靠在单人沙发里闭目养神。
他方才冻的时间太久,强悍如他,也有些吃不消。
猛的进入温暖的室内,骨头缝里都透着痒。
衣服上的han气变作了潮气,贴在身上极其不舒服。
贺千钰占据沙发另一角,完全没有去侧卧睡觉的意思。
他得守着她,防着他。
客厅里安静下来,卧室里的人却开始坐立难安。
沅浅翻过来覆过去睡不安稳,几分钟后,又开始翻箱倒柜,找出来两条毛毯,一条是粉色的派大星,一条是嫩黄色的小雏菊……
第二天,沅浅七点的生物钟十分准时,她睁开眼缓了几秒钟,然后利落起床,一点都没赖床,洗漱完,打开门,只在沙发上看到了两条叠成方块的毛毯。
一个赛一个像豆腐块。
贺千钰将楼下买来的豆浆油条摆好,见沅浅醒了,就过来叫她。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着饭,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机催命似的响。
贺千钰接通,面色大变,等挂断了电话,他眸光闪烁,“出事了……”
部队里有些急事,夜零御虽然极不情愿,还是不得不一大早离开温暖的小窝。
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上午工作,他活动了下僵涩的脖子,手机上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看清群名的瞬间,他挑起了眉。
三个人的小群群名整天改,今天的特别具象化,想也知道应该是牧野又在抽什么风。
英俊潇洒又狂野:她不爱我
夜零御:…
一个平平无奇的手控:你俩这又是怎么了?无奈摊手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