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其妙丢下的秋特雨看着贺千钰莫名其妙的背影,感到十分莫名其妙。
好在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回头睨了一眼远处的两人,尽管听不到声音,还是能感受到浪漫。
生死离别,恋人相偎,多幸福啊。
然而事实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
沅浅冒出海面长大了口,从未有过哪一刻,让她觉得呼吸新鲜空气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
正当她没有防备,准备往岸边游的时候,突然就被拉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然后眼前一黑。
“唔……唔……”
又双叒叕被强吻了??
沅浅双手使劲拍打在男人的胸膛上,连踢带踹,使劲挣扎。
“敢占老娘……唔……便宜……”
然而她越是推拒,桎梏在后腰的铁臂就越紧,他吸着她下唇的动作越发用力,甚至还趁着她张口骂人的机会,将更加嚣张的东西伸了进去。
他吻的太狠,仿佛有今天没有明天,沅浅刚滋润肺部的氧气很快再次被攫取,甚至有种他恨不得将自己拆吃入腹的感觉。
力气随着氧气被吸走,她身体发软,不得不将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
平白萌生几分抵死缠绵的意味。
沅浅难受极了,生怕自己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憋死的人,她使劲摆着头,想要躲避如影随形的纠缠。
陷入执念迷雾的男人只以为她想逃,眼球逐渐弥漫上猩红的血丝,用将女孩揉进骨血的力道紧紧桎梏。
理智分崩离析,大手从扶着她的侧脸挪到她的后脖颈,逐渐收紧再收紧——
我还是做不到独留你一个人在这污浊的世间,不如随我一同走。
“啪!”
一个极其响亮的巴掌声迟钝的传进大脑皮层,联结着右脸颊火辣辣的热痛,夜零御眸底血色逐渐消褪,一垂眸,对上女孩清冷愤怒的眸子。
她嘴角殷红的血痕,如同开在往生路上的彼岸花,妖冶迷人。
他淡淡的勾了勾唇,拇指揩掉殷红,声音低隽如同来自遥远的天际,“疼吗?”
他失控之下,太过用力,应该是把她的嘴唇撕咬破了。
沅浅眼神冰冷如霜,说出口的话像是一把双刃刀,桶向了他,也戳中了她。
“怎么,夜首长这是想挟恩图报?好啊……”
她表情如同水妖塞壬,妖冶迷离,却难掩声音中的讥诮嘲讽。
她指尖沿着男人雕刻般的下颌线上划过,途经喉结,继而在他黑色衬衣外显露出来的胸肌上画了个圈。
“毕竟你的身材样貌都挺合我胃口,睡一晚也不吃亏。”
她语气中的随意与轻视,让夜零御的眼神像是不认识她一般,鹰眸里涌现出短暂的不知所措,手臂下意识松了。
沅浅勾起一丝疏离淡漠的笑,趁机推开他,再次往回游。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受伤。
这一次,他终于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