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沅浅忽略掉心头上的不适,冷冷回答。
“什么?”她声音太小,红栌没有听清。
“我说,不必管他的死活,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
沅浅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红栌。
红栌擅长察言观色,经过三年的相处,十分轻易能从沅浅的微表情推断出她的口是心非。
比如她紧绷的唇线,周身散发的低气压,都昭示了一个事实。
她的心情绝对没有语气那么轻松无情。
“沅将军,您别太伤心了,丢了这棵歪脖树,还有一大片茂盛草原在等着您。”
红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甚至有点埋怨那个男宠不识好歹。
三年前要不是碰到了沅浅,她早就病死在街头,真心把她当主子看待。
这么好的主子还有人不喜欢,怕是眼瞎了。
不过,森严的守卫巡逻都没有发现不告而别的男人,可见他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病弱。
再联想到他偶然显露出来的凛冽气场,刚强、执着、悍勇。
她越发坚定了心中所想。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红栌掏出一本邀请函。
“沅将军,这是女王派士官送来的宴会邀请函,到时候绝对会有许多优秀的男孩子,您可以尽情挑选。”
沅浅撩起眼皮,接过来。
鎏金边的邀请函,晚宴时间后天晚上八点。
怎么这么巧,正好是七天之约的最后一晚……
沅浅眸底略过一抹匪气,随手扔到一边。
床单不见一丝褶皱,处处都是干净整洁,仿佛这几天以来从未有人住过。
沅浅坐在床沿,双手摸了摸床单。
走得倒是干净利落。
甚至连一句话,一张纸条都没留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生命攸关的大事呢。
她冷嗤一声,嘴角勾起凉薄的笑。
突然,视线一顿。
床头柜跟床衔接处,有一团纸巾。
殷红。
是血迹。
圆月高悬,月光惨白,树影婆娑,莫名诡异。
“怎么还不来?难道他忘了今天是多么重要的日子?”
牧野翘首以盼,急躁的来回踱步。
“爷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再等一会吧。”
韩助同样眉头紧锁,说出这番话来,自己都不大相信,